秦末最早是从地面的震动中感知到了危险。
震动由远及近,仿佛海浪一般席捲而来。
小小的教堂內,只剩秦墨、哈克和十名风暴忠嗣军战士,他们隱藏在各个刁钻的角落,那是一个个包藏著危险獠牙的火力点。
按照秦末的说法,在这样的战场,兵贵精而不贵多,他的计划被严格执行,整座教堂就这样被打造为一个隨时等待敌人来袭的巨大陷阱。
他们在这里等待著即將到来的狂暴攻击,也等待著让那些自以为是的暴徒知道什么叫后悔。
与此同时,在教堂对面的街角尽头,一名身穿华贵红色袍服的战爭主教,正带领著上千手持各式各样自动武器的“圣战军”逼近秦末等人所在的小教堂。
所谓“圣战军”,不过是些被古德温欺骗的、满怀疯狂忠诚的国教信徒们,他们没有经歷过標准的军事训练,所能倚仗的只有“效忠帝皇”的绝对信念和不分对错的痴愚忠诚。
在提比略总督的治理下,克洛诺斯巢都可谓一片混乱,贵族之间相互爭斗,底巢异形肆虐横行,民不聊生之下,自然不会缺少极度渴望神圣帝皇拯救的愚民。
对於这些愚民来说,只要给他们一口过活的食粮,再加上只要“听话”就能回归神皇宝座的希望,那么他们就是最悍不畏死的战士。
而带领著他们的红衣主教,乃是克洛诺斯巢都中仅次於古德温大主教的高等教士,此时他正挥舞著一根极为精致的动力权杖,指引著一眾疯狂的教徒包围而来。
当然,国教並没有將希望真正寄託到这些丝毫没有经受过军事训练的教徒身上。
在圣战军之后,整整一个標准团的行星防御部队压阵而来。
他们装备著整个克洛诺斯巢都最先进的军事装备,甚至拖拽著四门重型迫击炮。
看那架势,不像是要围歼一小伙敌人,而是要打一场相当规模的攻城战。
“止步!”
红衣主教大喊了一声,他的声音在胸口穿戴的扩音器的影响下,传播出很远,甚至让教堂內的秦墨都听得清清楚楚。
“圣战军”在距离教堂300米处停下。
红衣主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袍服,他望著这座小小的教堂,像是在看一座即將被自己攻陷的城堡。
“里面的人听著,在伟大的神皇指引下,克洛诺斯巢都的救主,虔诚的古德温大主教希望你们能够迷途知返,我將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考虑。”
红衣主教高昂著头,继续说道:
“当然,对於我个人而言,我並不希望你们这些愚蠢的叛徒投降,所有背叛神皇的人,都应被绑上绞刑架。如果你们拒绝古德温大主教的善意和仁慈,那么我们將很乐意送你们去神皇他老人家座下赎罪。”
“圣战军”中立刻传出一道道冷酷的笑声。
“那么,计时开始。”
红衣主教从怀中掏出一块精致的怀表,那是古德温大主教赏赐给他的科技是黑暗科技时代的遗物,以表彰他的忠诚。
当然,这块怀表也是红衣主教最心爱的宝物。
然而,隨著他这一声落下,教堂的一扇窗户中,突然射出一个黑乎乎的物事。
“轰!”
破片手雷在人群中爆开,鲜血和惨叫声响彻了整条街道。
这就是秦末的回答。
“该死的叛徒。”
红衣主教虽然没有受伤,但也被破片手雷的突然袭击搞得十分狼狈,他顿时恼羞成怒,衝著身旁的圣战军怒吼道:
“衝进去,带给那些叛徒们最恐怖的审判!”
“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