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了甩手,试图把火焰甩掉。
火焰晃了晃,但没有灭。
他又甩了甩。
还是没有灭。
“直哉君,你的手没事吧?它在著火哎!要不要帮忙?”
正在下面和硝子看热闹的庵歌姬终究还是没有冷眼旁观,记起了自己前辈的职责,象徵性的问了一下。
“不需要,这种东西,看我马上就灭了它!”
“切!”
然后庵歌姬指著禪院直哉对著旁边的硝子说:“你看这个人多討厌,一点都不承前辈的情,等会儿他如果受伤的话,你治疗他的时候记得慢一点啊,让他多痛一会!”
硝子先是点了点头,然后才说:“这样真的好吗?”
庵歌姬小手一挥:“没关係,这人是除五条悟之外最让人討厌的了!让他多痛一会儿我的心里才痛快!”
“嘖。”
上面的直哉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咂舌,加大了甩手的幅度,同时直接使用术式,手臂在空中甩出了残影,速度快到连风都被他扇出了呼呼的声响。
但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变大了!
原本只有薄薄一层的粉火,在他疯狂甩手的动作中,像浇了油的篝火一样猛地窜了起来,从手腕一直蔓延到小臂,从小臂蔓延到肘部,从肘部蔓延到大臂,不到三秒,他的整条右臂都被粉红色的火焰包裹了。
直哉的动作僵住了。
他低头看著自己燃烧的右臂,瞳孔微微收缩。
“什么情况?”他的声音里终於有了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这只是小问题”的倔强,“不过是一点小火而已,我——”
他的话又顿住了。
因为他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东西。
不是灼烧的疼痛,而是一种从骨子里冒出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感。他的心跳开始加快,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的温度在五秒內上升了至少两度,一抹不正常的潮红从他的脖子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脸颊。
他的脑海中开始浮现一些画面。
不是咒灵,不是战斗,不是任务,而是一些更私人的、更隱秘的、他平时根本不会去想的东西。
那些画面色彩鲜艷,声音清晰,触感真实到像是有人在触碰他的皮肤。
直哉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但那些画面像粘在了他的视网膜上,怎么都甩不掉。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的潮红越来越深,瞳孔微微放大,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內部点燃了。
他还在甩手。
疯狂地甩。
手臂在空气中拖出一道道残影,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但粉火就像认准了他一样,死死地贴在他的手臂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而且隨著他咒力的输出,粉火还在继续蔓延。
从大臂到肩膀,从肩膀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口。
直哉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神涣散,呼吸急促,嘴角不知什么时候弯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他的甩手动作为了更快,咒力输出更大,不知不觉间,手已经开始往下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