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媒介,咒力也和术师的不同,难道是咒灵操术吗?”
“正解。”
夏油杰微微一笑:“看来你也不是空有一把年纪。”
……
教学楼正门。
灰原雄靠在花坛边,双手抱胸,目光在四週游移,七海建人站在他旁边,背脊挺直,表情沉稳。
灰原雄偏头看了一眼教学楼的楼梯口,低声说了一句:“五条前辈那边应该没问题吧?”
“不需要担心。”七海建人的声音不大,但很篤定。
灰原雄笑了一下,正要说什么,忽然感觉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从脊背升起。
不是咒力,不是杀气,而是一种更原始的、身体本能发出的警报。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右手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七海!”
“感觉到了。”
七海建人打断了他,声音依然沉稳,但语气比平时快了几分。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校园围墙的某个角落。
那里,站著一个人,头上戴著一个纸袋,纸袋上挖了两个洞,露出两只浑浊,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
肌肉將白色短袖撑的鼓鼓囊囊,一看这个人就知道这是极品的健身佬!
“他就是夏油前辈所说的敌人吧。”
灰原雄的手已经握紧了短刀,咒力开始凝聚,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压低,做好了隨时扑击的准备。
“应该就是了。”
七海建人站在原地没有动,但他的手已经扣住了腰间的刀柄。
“你是谁?”灰原雄开口,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面对未知时的谨慎。
纸袋人那双浑浊的眼睛在两人脸上扫过,然后微微偏头,像是在打量什么,然后闷声说:“你们好像不是星浆体啊,那我不是找你们的!”
然后那人动了。
不是冲向他们,而是冲向教学楼的方向。
灰原雄的眼睛瞪大了:“果然是衝著天內理子来的!”
“拦住他!”
七海建人的声音刚落,人已经冲了出去。
他的反应比灰原雄要快得多,第一时间就已经冲了出去,金色的短髮在风中向后飞扬,校服的下摆在空气中猎猎作响。
灰原雄紧隨其后,短刀已经从腰间拔出,刀刃上的咒纹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蓝光。
两人的速度都很快,但那人的行动出乎了两人的意料,还是將俩人甩开了一截。
眨眼间,那人已经衝到了教学楼的围墙下面,脚尖在墙面上一点,身体轻飘飘地跃起,像没有重量一样翻过了围墙。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的脚步没有停,他门也衝到围墙下面,脚尖在墙面上一点,身体向上跃起,左手扣住墙头,右臂一撑,翻了过去。
纸袋人速度不是很快,於是很快就被两人追上。
两人將纸袋人夹在了中间。
“你跑不掉了。”
灰原雄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少年特有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朝气:“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纸袋人隔著纸袋挠了挠头:“你们两个好烦啊!”
“就不能老老实实让我杀掉星浆体,然后拿著赏金去吃鰻鱼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