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期间,她已经见过了外星人,见过了超人类,结果现在居然连神话传说中的恶魔都出现了,敢问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能出现的!?
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自己在一个恶魔面前向上帝祈祷,是不是有些不太尊重?
“呵,小姐,没事,我不在意,耶穌那老小子心眼儿大著呢,嗯,手眼也大。”
听到索伦侃侃而谈,史黛芬妮也不知自己该震惊对方居然能读心,还是该震惊自己居然听懂了这个地狱笑话,只得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
作为英国人,史黛芬妮当然是基督徒,更看过神曲,卢奇菲罗这个名字,嘶……不敢想,不敢想!
“好了,閒话就说到这里。”
笑话讲完,索伦以正顏色,问道:“史黛芬妮小姐,你有联络英国本土的手段吗?”
对於他来说,无论是当恶魔还是当天使,其实都没有区別,他懒得相信那些政客,但要是一开始装出好人的样子,他不就不能尽情干坏事了吗?
一个恶魔,干出什么畜生事都是合理的,而只要有利益,政治家们绝对跪得比谁都快,妥协的比谁都果断。
“有是有,您需要做什么?”
听到索伦这话,史黛芬妮不免有些紧张。
虽然德三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但索伦作为恶魔,徵信比德三还烂,一个是扫不了共享单车,一个是借网贷都费劲。
她担心德国凭藉超人类反攻统治世界,但也担心索伦在英国搞事,就像《浮士德》中的魔鬼梅菲斯特,诱惑人类墮落,导致最终结果还不如被德国占领。
“这就不是你该管的了,我想和一些真正有权有势,有资格为国家做决定的人谈话。”
面对面,史黛芬妮感受著索伦语气中的坚定,心中清楚,这不是自己说拒绝就能完事的,或者说,自己也没资格拒绝。
“好的,如您所愿,我与英国本土的联络地点在……只要能联络上英国本土,首相会派飞机护送我们回国。”
形势比人强,史黛芬妮没得选,她还要把沃登之血带回英国,扭转战局,只得捏著鼻子同意。
而且对方没下杀手,说明自己还有利用价值,如果只是去英国的话,完全没必要特意来找自己。
一时间,史黛芬妮盯著索伦俊俏的侧脸,遐想万分,猜测著对方的目的。
……
英国,伦敦,威斯敏斯特特区,唐寧街10號。
俗话说,英国的中心在伦敦,而伦敦的中心则在唐寧街。
作为首相官邸,两百年来,这栋乔治亚风格的建筑一直是整个大英帝国的政治心臟。
而此时,首相办公室內,大英帝国现任首相,身材肥胖,身穿特製的燕尾礼服的温斯顿,正一边抽著雪茄,一边焦急地等待一位贵客的到来。
哦,不对,根据他刚才收到的消息,现在是两位贵客了。
“恶魔……甚至是撒旦。”
相较於到了中世纪,才因为神曲与失乐园成为墮天使之王,上帝之敌的路西法,撒旦才是从基督教兴起以来,就被冠以敌对者之名的超级大反派。
温斯顿猛吸一口雪茄,吐出一团团发灰的烟圈,满脸惆悵。
这个世上出现像漫画一样可以一人破军的超人类,就已经足够让他烦恼。
而他寄予厚望的那位间谍小姐还未归来,居然就发电报说自己找到了一个恶魔,还要带回来,简直是在开玩笑!
“疲劳效应……”
但史黛芬妮也不是纯放口水话与吹嘘索伦的力量,在沃登之血的实物抵达之前,还交出了一份报告,从这份报告中,他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坦克级的疲劳效应为三天,战列舰级七天,疲劳效应的末期,身体素质就会变得与普通人无异,恢復期都是一个月。”
超人类也需要休息,这才是温斯顿决定不投降的最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