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胜越想越激动。
“尊者!有你在,百兽就不用再受人的窝囊气了!”
“尊者,兽王,咱们赶紧发布消息,召唤百兽,一起反了吧!”
“这苦日子,大家肯定早就过够了!”
常胜煽动著翅膀,恨不得现在就发起百兽反抗人类大战。
但兽灵尊者按捺不动。
甚至连话都没说一句。
常胜很心急,又主动问道:“难道尊者在等一个天时地利的好时机?或者还什么地方还差点火候?”
它这次说完之后,兽灵尊者倒是应了。
“国境內的百兽毛色异变,是你煽动的吗?”兽灵尊者问道。
常胜茫然了一会儿,像没听明白髮生了什么事似的。
但它停顿著想了想之后,突然记起一桩也许和此事有关的过往。
“老皇帝没有生病之前,曾经让几个老太监来捡我掉下的废毛,说是要炼製什么东西。”
常胜歪著鸟脑袋回忆道:“当时我闻著味道怪怪的,还想跟过去看看。就听见老太监很是糊弄事的解释说:说这是为了炼製能让我羽毛变漂亮的金丹。”
別看常胜是一只海东青,它却在这后宫之中待久了,见惯了各色各样的嘴脸,学成了人精。
提到那老太监敷衍它的话时,它竟还如同人一般,翻了个白眼。
“我的羽毛要吃什么才会变漂亮,我自己不知道吗?还需要他在这给我瞎出主意?他一个阉人,连自己的事情都管不了,还能懂鸟的事情啊?我信他个鬼!”常胜骂骂咧咧的。
朵朵有些不耐烦地揉了揉耳朵,“所以他们到底要做薯么?”
常胜见朵朵烦了,赶紧收起閒话,认真回答道:“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就是故意熬製了一些能让动物被毛变色的东西,想著等到合適的时机,故人为製造一场百兽疫病,或者兽类纷爭。”
朵朵霎时间瞪大眼睛。
“泥的意思是说,皇帝老爷爷想故意挑起人们对动物的敌意?”
常胜抖了抖翅膀,“他应该是有这个想法的!就算不是他想的,那也是朝中有人建议他这么做的。反正你知道那些人的,每天聚在一起嘰嘰喳喳,不是商量干这件坏事,就是干那件坏事。”
朵朵皱眉撇嘴,“动物们本来就已经过得很可怜啦!要是还被冤枉,那不是更惨了!”
常胜丝毫没觉得自己背叛了皇帝,它伸长脖子,坚定地说:“对啊,像我这种尊贵的海东青,要不是吃人嘴短……谁愿意天天被他当个八哥似的遛来遛去?我们海东青一族的脸都快被我丟尽了!”
朵朵起先还觉得这鸟有点不知好歹。
因为皇帝给它造单独的花园。
给了它其他鸟儿都享受不到的荣耀。
常胜应该对於这待遇感到感激才对。
但听了常胜这么说后,朵朵又明白了它的心情。
是啊。
如果能自由自在的独立活著,谁愿意被当成个风箏似的,天天拴著?
鸟儿本就应该在天空中隨性翱翔。
而不是被囚在这漂亮、但仍然是笼子的地方,在皇帝高兴时,就多吃两口好饭。
在皇帝没想起它时,就只能像个木偶一样活著。
“那窝支持泥,泥想离开皇宫就离开皇宫吧!”朵朵鼓励说道。
沉默多时的兽灵尊者,终於在这一刻再次开口。
“看你这愚蠢小儿,眼光如此之浅!这只海东青都说了,天下百兽苦於人类控制已久,理应夺回属於我等自己的天地!你却只想著让它一只鸟单独跑?就算它逃得了初一,十五又当如何?若不改变这世间格局,它无非是从这个帝王手中换到那个帝王手中继续当小把戏罢了!”
朵朵好像听懂了兽灵尊者的意思。
“所以窝萌应当要带领百兽,占据皇宫?”
兽灵尊者还没有回答,常胜却已经激动了起来。
“对!这才是兽王和兽灵尊者该带著大家做的事情啊!想必大家的私底下已经期盼你们联手很久了!这一天终於到了啊!”
朵朵挠了挠头。
心说:
这不就是叫上大家一起打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