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標题所言:我的小学老师,怎么办?(这些虾头笑话总能让我充满创作热情)
地狱道野史之:宝玉
白首男时期,有人在地里掘得一枚铜匣,长一尺四寸,以琉璃为盖。
打开铜匣发现里面有一块白玉,浑身上下皆刻著龙虎及蝉的样子,没有人能说清楚这是什么。便让人去请教明月圣王,明月圣王,博物者也。
其曰:昔蓝梦以此地有帝王气,平诸山阜,杀戮无边,处处埋宝,以当王气。
此盖是乎?
·········
首男强忍著胸中翻涌的怒火,挤出一个硬邦邦的笑道:“黑暗兄,既然我的身价是零,那若与我比试,你就算杀了我,也没什么损失呀。”
黑暗將双拳缓缓握紧,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响,他把身躯逼近首男道:“嘿,白首男,若你继续想被我侮辱的话,我隨时也可以成全你的呀。”
“那就多谢黑暗兄成全。”首男冷下了脸,一把將脖子处掛著的巨鯨令牌扯下,防止它在与黑暗的拼斗中被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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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適时当著首男的面关心黑暗道:“黑暗,小心点。”
黑暗回头一笑道:“秋天,白粥男什么样子我一清二楚,放心吧,我是不会杀你师父和我师兄的义子,令你难做的。”
地狱看了看黑暗,最后把头转向首男道:“如何了,首男,有信心吗?”
“义父,你想问我...”首男黑著面冷笑道:“是有信心击败他,还是问我有没有信心压下怒火不把黑暗杀死了?”
草隨著气氛开始摇摆,有风从远处吹过来,把草地上的叶子捲起又放下,
黑暗蹦出一句疑问道:“杀死我?”
“黑暗兄,別说废话了,准备好了没有?”
“来吧,小子。”黑暗仍在说著废话:“对付你,我需要准备吗?”
呱!黑暗的话音刚刚落地,首男已到,还处於懵逼状態的黑暗就被重拳击中胸膛了,他等到的是印在他的胸膛上拳头,刚猛的力道穿透皮肤、穿透肌肉直直地撞进心臟!
黑暗还没从胸口的重击中回过神,面部又传来一阵更猛更烈的痛楚。
原来是首男在闪电般的时间內,不知用了什么身法闪到黑暗背身一肘肘歪了他的俊脸,血液暴射的同时黑暗就被轰个节节败退。
眼见黑暗即將被轰入地底,首男对黑暗的爱却不允许他离开自己身边,五指张开然后將黑暗的头硬生生爪回道:
“黑暗兄,让你我拥吻吧!”
首男咬著牙说道,头微微后仰再以雷霆之势撞向黑暗的眼眶。
含怒的一记头槌,连黑暗的眼球都被撞爆了。
全然没有反抗之力,黑暗已经快倒地了,可首男的愤怒全完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高举手掌,就用这一招解决黑暗的生命吧!
去死!
可地狱却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飞身上前握住了首男的手臂劝道:“想把黑暗杀了才罢休吗?这样只会令你损失更大,停手吧,儿。”
远处的白念见地狱远去,就知道自己又能嘰嘰喳喳了,便咳了几声润润喉咙。
眼眶血流不止的黑暗现在才从连绵不绝的攻势中缓过神来,吼道:“他妈的小子,你竟敢偷袭我?!”
我黑暗是堂堂正正的强者!却在这片地上被偷袭、被肘击俊脸、被头槌撞爆眼球,在秋天面前,在地狱面前,在白念面前,在所有人面前丟尽了他妈的脸呀!
此刻眼见首男被地狱制住,要下杀手的反而变成黑暗了,一手如毒蛇般探......
白念见状,以快绝的身法后发先至,落地时手指已经握住了黑暗的手臂。
她的五根手指看似纤细,却像铁箍一样收紧道:“姨兄,別来无恙呀。”
“姨妹,怎么不向著我反而向著他妈的白首男了?!”暴怒中的黑暗此时面也黑了下去:“你也去死吧!我就要替你母亲清理门户除淤血呀!”
白念不但没有鬆手,反而加大了握力冷笑道:“那我就战你娘亲呀!小鬼!”
黑暗提升磁场转动力量的同时,白念已快要一把捏碎黑暗的手臂了,她的手指陷进黑暗的手臂里,骨头髮出了轻微的咯吱声,再这么下去,黑暗的这条手臂就真要被她捏碎了
知道要发生什么,地狱爆喝道:“三个小鬼別再胡来!退下吧!”
地狱的惊世力量像一堵墙,同时撞在首男、黑暗和白念身上。被力量迫退后,三人才略显冷静下来。
“你跟黑暗又是什么关係了?”略显冷静的首男问向白念道。
白念理了理杂乱的头髮,几缕髮丝被她从嘴角拨开道:“我母亲的姐姐嫁去了韩国,我们小时候相处过一段时间,哼,那时我夹菜他转桌,我转桌他拍桌,就连手机他都一个人霸占著,我早就看他不爽了。”
黑暗此时退到秋天的身边,只见秋天的手抚上黑暗的胸口,话语更是让黑暗直接冷静了下来:“既然我师傅出面停止,就此作罢吧,你知道您想为我出气,但没有必要呀,我的未婚夫黑暗,你知道我是『爱你的』就足够了。”
秋天刻意加重了『爱你的』三个字道。
也不知秋天有意还是无意,这就把首男的心伤得更痛了,有如千万亚马逊雨林录像带的痛!
如何是好?这该如何是好了?!首男泪都快要飆出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