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嬋望了一眼黄朔的方向,此番也是隱约认出了黄朔手中之物,正是上古时期那射日神弓。
对於黄朔的实力,杨嬋自不会质疑。
对方既能够得兄长青睞,又是上清一脉的二代亲传,又怎会弱了?
玄尘上师,此番已註定死路一条。
此间事了。
三人便又重返药铺。
“此番还是要多谢道友出手!”
杨嬋面露感激之色,与黄朔行了一礼。
若不是有黄朔提前知晓了那欢喜禪宗的谋划,只怕此番真遭了对方算计,却也麻烦。
无支祁伸手拿起桌上一盘糕点塞进嘴里,眼中满是好奇问道:
“佛门既是讲究慈悲为怀,为何总是如此?”
“若是与人为善,潜心修行,岂不是更好?”
黄朔轻轻摇了摇头。
“佛法真諦,岂是人人可得?”
“更何况,不管是寻常人族还是妖修仙修,皆有七情六慾。”
“佛门讲究斩断七情六慾,又如何能成?”
“到头来,终究难行其道。”
对於佛门他了解不多,但因果却是极多。
除却如大圣国师王菩萨这般的外,至少在黄朔看来,大多佛门弟子,皆是名义上慈悲为怀,实则心机深沉。
就好比想要斩断七情六慾,却又有此等慾念,故而只能加以掩饰偽装。
如此一来,就更显得虚偽!
“不过在我看来。”
“只怕此间事情,还未了。”
黄朔轻轻摇了摇头。
“哦?”
杨嬋心思聪慧,当即联想到了什么,“道友是说,那和尚背后还有人?”
“那和尚在欢喜禪宗纵然有些地位,但只怕地位並不算高。”
“若只是以他手段,便想要谋划你这位天庭敕封的三圣母?”
“莫不是他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黄朔调侃道。
“道友便莫要取笑我了。”
杨嬋登时微微露出娇羞之色。
只不过,黄朔的意思很显然。
以那玄尘上师的实力,还不够谋划杨嬋的!
“欢喜禪宗行事以慾念为道,却又喜好层层遮掩。”
“故而在我看来,那和尚背后,定还有欢喜禪宗弟子坐镇!”
“那以道友看,当如何应对?”杨嬋好奇道。
“以不变应万变便是。”
黄朔嘴角含笑,“其背后之人眼见此番谋划落败,想来也只有两种做法。”
“其一,低调蛰伏,再不敢对道友谋划布局,以免暴露身份。”
“其二,对方自视甚高,不担心暴露。”
“此番说不定便还会继续谋划於你。”
“若是前者,自然是极好的。”
“可若是后者,只怕那人近期便会露面才是。”
以黄朔来看。
此番佛门欢喜禪宗胆敢谋划三圣母,绝非寻常。
背后定然是有“大鱼”存在的。
而对方既是谋划杨嬋,如今布局失败,恐怕也不会甘愿放手。
故而第二种可能性,看似不合理,却反而更大。
“道友想要怎么做?”
杨嬋又好奇问道。
对於眼前的黄朔,杨嬋自然信服。
此番若不是黄朔,说不定她真的要著了那欢喜禪宗的道了。
“便如我先前所说,以不变应万变。”
“姑且先看看他等欢喜禪宗,接下来將要怎么做!”
黄朔笑了笑,“我与无支祁本就无事,接下来便姑且在华山待上一段时日便是。”
“水母娘娘,如何?”
“可以可以!”
听闻留在华山,满嘴塞满糕点的无支祁连连点头如捣蒜。
没办法,谁让华山的糕点这么好吃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