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支祁每日捣药,尝遍山间吃食,日子过得悠閒自在。
於华山之外数百里,曲鳞山中。
只见洞府內狮驼王点头哈腰,引著一位年轻俊美的僧人入得洞府首座。
这僧人衣袂飘然,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
眉目含笑,眼神温润,周身佛光流转,气度雍容华贵,一派大德高僧之相。
正是那定光欢喜佛座下,名为欢喜智尊者。
於佛门之中,欢喜智尊者的地位尊崇,虽是比不得那些个菩萨,却也算得上是定光欢喜佛之下,欢喜禪宗第一人!
此番亲至,显然是为了大事而来。
他身后,整齐跟著一列佛门弟子。
一眾僧人俱是身姿挺拔,僧袍划一,佛光內敛,气息沉稳。
个个皆是修为不弱的欢喜宗真传弟子。
“尊者有所不知。”
“那黄朔乃是西牛贺洲黄竹山人士,与我也算相识一场。”
“我与那孙悟空曾结拜为兄弟,黄朔便是那猴子的兄长。”
“就连我大哥牛魔王也称之其为兄长,想来也是手段了得的很。”
“此番...”
狮驼王不假思索,当即便將自己所知,有关於黄朔的种种尽数道出。
欢喜智尊者静静听著,脸上笑意不变,眸中却闪过一丝冷光。
他此次出山,本就是为了玄尘上师被杀一事。
玄尘乃是他欢喜禪宗一脉师弟,身负华山谋划布局一事。
而且此等兹事体大,於佛门而言好处颇多。
眼下那玄尘上师无端被打杀,欢喜智尊者便受欢喜佛命,自灵山前来。
此番已是算出。
破局之人,便是黄朔。
故而欢喜智尊者又凭藉秘法神通,寻到曲鳞山来,见到了狮驼王。
一佛一妖,此番共座一席。
至於说那狮驼王?
自上次无支祁当著他的面打杀了他那小妾白蛇夫人,黄朔又拒绝了他对付黄蜂王的请求之后。
狮驼王就已心生怨懟!
只是知晓自己手段不是黄朔对手,故而无可奈何,暗中隱忍罢了。
然而此番,有佛前来,却是让狮驼王看到了一丝希望!
不止如此。
眼前这位欢喜智尊者颇有诚意。
更是亲自走了一趟黄蜂谷,打杀了那黄蜂老祖,为其取来了心心念念的灵元宝珠。
如此一来,狮驼王又有何等理由拒绝?
“尊者放心!”
“我有一计,定可以將他等引出。”
“到时候便劳烦尊者设伏一场,由尊者处置了!”
狮驼王狞笑一声,得意十足道。
他心中算盘打得极精。
一来,可以借欢喜智尊者之手除掉黄朔,一雪前耻,出一口恶气。
二来,能藉此结交上欢喜智尊者这等佛门大人物,往后也算有了靠山,轻易再无人敢招惹。
三来,灵元宝珠已得,大仇可报,还能卖佛门一个人情,一举数得。
欢喜智尊者听完,缓缓点头,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好。你既有此心,本座便记下了。”
“来日若有机缘,本座可引你入我欢喜佛门,参悟无上妙法,修得长生自在,跳出妖类桎梏,不知你意下如何?”
听闻此言,狂喜当即涌上心头。
狮驼王神色也微微振奋起来。
入欢喜佛门!
那可是一步登天的机缘!
他等妖魔,本就地位极低。
那猴子可以上天庭去当仙官,他入佛门,又有什么不可?
“接下来,便依计而行即可。”
欢喜智尊者言罢,已是领著一眾佛门弟子离去。
目送他等离去,狮驼王又从怀里取出一枚宝珠来。
宝珠通体金黄,灵气氤氳,內含一缕精纯山灵脉气。
正是那黄蜂老祖的灵元宝珠。
狮驼王双手抚摸此等宝珠,眼眸中也跟著掠过了一丝精芒。
“兄长啊兄长。”
“既然你昔年如此看清我,那就休怪我与佛门勾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