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的臀线在紧身面料下微微收紧又放鬆,空气中有松针和湿润青苔的味道,混著她发间飘来的,橘子洗髮水的清甜。
一直到西之丸庭外墙,两人才停下脚步开始休息,说是休息,但也是慢走。
“没想到你还真能跟上。”
柳木结灯喘著气,运动短裤的面料被汗水浸出深色水痕,服贴地裹著大腿根部饱满的弧线。
並不是宫岭望一直关注柳木结灯的身体,作为一名异性,很难不去关注这些。
“我也没想到你能跑到这种程度。”
宫岭望双手叉腰微微喘气,眼前就有一间红松庵茶室,
“喝茶?”
“不要,这里的东西都很贵。”
柳木结灯的手往下伸,像是短裤被闷的有些热,她的手指勾进布料里轻轻一拉。
“我请你。”宫岭望只感觉头昏脑涨。
柳木结灯没注意到这些,用指尖捋起额头湿润的髮丝,看了他一眼说:
“不要,我早上不喝茶,听她们说早上喝茶会胃穿孔。”
“那不至於,你要喝什么水?”
“宝矿力,不要冰的。”
“我知道。”
周围空气新鲜,野草酥嫩,跑完步確实让人精神了不少,宫岭望觉得是否需要將每日晨跑纳入將来的规划。
宫岭望来到自动贩卖机前,掏出硬幣,买了两瓶水。
一转身,柳木结灯的身边就站著另一个女孩子,两人之间的气氛显得愈发焦灼。
是雾岛流歌。
她和柳木结灯不同,穿著和自己一样的长裤运动服,还穿著黑色外套,浑身上下露出的肌肤少的可怜。
即便如此,光是她那张清丽的小脸蛋,就足以吸引不少人的视线。
看来她也是来锻炼的,一直在开闔著樱唇大喘气。
宫岭望连忙走上去看戏,结果什么都还没听到,柳木结灯就很不满地瞥来视线,语气冰冷地说:
“你故意的?”
“嗯?”
宫岭望的脸上掠过一丝诧异,视线在两人之间来迴转,这才明白她的意思,
“晨跑的路线是你定的,我也没停过。”
他一边说一边將买来的水递过去。
柳木结灯皱起眉头接过水,对著雾岛流歌说:
“你应该做出没看到我,然后赶紧离开才对。”
“这样不太好。”雾岛流歌语气真挚地说道,“宫岭同学的体力还真不错,能从家里一直跑来这里。”
宫岭望的唇角一挑,將手中的另一瓶水递给她说:
“还行,一般情况下我能跑更得远,从家里到港口。”
“谢谢。”
雾岛流歌接过本是他喝的水,但没有打开喝,
“我前几天没看见你们呢,是今天才开始吗?”
柳木结灯丝毫不给她面子,拧开盖子说:“和你有什么关係。”
“我是今天才开始的,平常没遇见,应该是柳木以前更早些。”宫岭望主动说道。
“啊.......这样,不如我们一起吧?路上还能有伴。”
雾岛流歌拧了拧瓶盖,並没有拧开,直接对著宫岭望说,
“啊,宫岭同学,我拧不开,你能帮帮我吗?”
她一边说一边將水瓶递过来,柳木结灯看的眉头都拧成一团,恨不得手劈了那瓶水。
宫岭望伸出手拧开。
“给。”
“谢谢。”雾岛流歌直接喝了一口。
柳木结灯微微眯起眼睛,被束胸上衣包裹的胸部来回起伏:
“你过来就是为了喝一口水?”
宫岭望一本正经地说:
“柳木同学,水是生命之源,人渴了是会做出各种平日里做不到的事情,你看过荒野求生——”
“你闭嘴。”
柳木结灯咬著牙说道,
“你现在已经被她操纵了,包括那瓶水也是被她操纵了才会送出去的,你最好的做法就是乖乖听我的,不要说话。”
“不,怎么会?不可能。”
宫岭望皱起眉头辩解道,
“我没有被雾岛同学操纵,我的自我意识非常强烈。”
最简单的自检方法,就是他的目光一直聚焦在柳木结灯的翘臀和大腿上,时隔几秒就会看一眼。
而雾岛流歌,因为包裹的过於严实,除了脸蛋外,他都没看几眼。
柳木结灯说:
“宫岭,你现在说这句话就说明你已经被操纵了,好,就算你没有被操纵,你主动递水开盖献媚就证明你的人生快完蛋了。”
“只是开个盖子,我的人生就已经快完蛋了吗?”宫岭望一阵无语。
“哼。”
黏糊糊的沉默在三人之间筑起一座透明的高墙,雾岛流歌握紧手中的瓶子,似乎在考虑如何开口。
过了会儿,她的话飘进耳朵里,像是海底逐渐升腾起的一颗气泡。
“洁灯,你知道小瞳的地址吗?我之前去她家的时候发现已经换地方了,如果你能告诉我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柳木结灯没有丝毫犹豫地说:
“不知道。”
宫岭望见状,直白地说道:
“雾岛同学,你直接操纵她不就行了吗?不管什么事情她都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的。”
“宫岭!”柳木结灯气的走过来,用小拳头打著他肩膀,“给我闭嘴!”
“嘶——”
宫岭望吃疼,但又继续说道,
“可问题是雾岛同学並没有操纵你,说明她心中有你。”
“什么话,噁心死了。”柳木结灯咽了口唾沫,侧过头盯著她说道,“你找小瞳做什么?”
雾岛流歌浅吸一口气,目光坚毅地说道:
“邀请她一起加入吹奏部,虽然一些人已经无法挽回,但只要我们三个人在一起......”
“真是会虚情假意呢。”
柳木结灯直接打断她的话,
“是你亲手將它结束了,现在还想著复合?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
“可我觉得也不是不行。”
“宫岭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