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说这些!”
“垫了吧?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我才没有垫!这可是纯天然!”
宫岭望专心致志地看著窗外,耳边仿佛能听见细微的制服布料摩擦声,和看见软尺紧贴在少女软肉上造成的轻微凹陷。
今天天气真好,就连雀鸟都在唱著歌。
很想知道雾岛和柳木到底是几斤几两。
里面依旧热热闹闹,时不时有几名女生量完出来,或许是觉得宫岭望人还不错,长的还帅,是个君子,基本都会和他笑著打招呼。
“宫岭君,你是个好人。”
“嗯,不客气。”
“你是个好人,喜欢你~~~”
“好,我也喜欢你。”
“宫岭好人~~~”
“嗯,你也是。”
少女们操著可爱又迷人的关西腔,一一地和宫岭望互动,吹奏部的女孩子,总是喜欢遵守那些不是规矩的规矩。
不一会儿,加藤爱和雾岛流歌从里面走了出来,前者还在低头抱怨这两年都在横向发展,嘴里不停嘟噥著『去年腰围才56,现在58了。』
虽然也不是很粗。
雾岛流歌穿好鞋子,仰起头笑著说:
“宫岭同学,我也要说吗?”
“不用,该到我了吧?”宫岭望都被表白到吐了。
加藤爱从未如此打量著宫岭望的身体:“感觉宫岭你的块头也不是很大啊,也只比我们大了一圈。”
“和龙野前辈比,块头当然显得不大。”
宫岭望拉开第一音乐教室的门,反手关上。
志田奈奈正坐在钢管椅上记录著尺寸,谷花音蹲著帮柳木结灯量尺寸。
大道寺圣子见他进来並没有驱赶,应该是默许他待著了。
看来在她心中,自己和柳木结灯的关係不简单,哪怕被看见了也没关係。
“不错呢。”
谷花音的软尺紧贴在柳木结灯的酥胸上,看著上面的刻度说道,
“79。”
听到这个数字,志田奈奈惊讶了一下,但不忘记提笔记录,嘴里震惊地小声说道:
“84/54/79,这不是快d杯了?”
宫岭望倒抽一口冷气。
没有人能看出来,在柳木结灯那被棉质布料覆盖著的领域下,存在著一对饱满的秘密,臀部也极为挺翘。
他的手抵住下顎,思考为什么会这样,平日里倒感觉不到这样的数字。
过了会儿,宫岭望恍然大悟。
治木的制服是宽鬆的水手服款式,方正的领、笔直的襟线,並不如西式制服那般完美贴合,下摆会显得宽鬆。
但不管怎么样,都要对柳木结灯进行改观了。
“很漂亮呢,喜欢你的人会更喜欢你的。”
谷花音丝毫不吝嗇讚美,给柳木结灯给说到脸红了,透过少女的黑色髮丝,能窥见她的耳垂已然泛红。
“和圣子比起来还是有差距就是了。”志田奈奈说道。
柳木结灯刚想说话,却发现了站在一旁的宫岭望。
哪怕好好穿著制服和裙子,她还是抬起手挡住关键部位,仿佛透过布料被看了个光,红著脸质问道:
“你怎么在这里!”
“有人喊我进来。”宫岭望一本正经地说。
柳木结灯的脸腮红润,却依旧摆出一副討厌的神情,拉住衣领说:
“流氓!”
“別吵。”
大道寺圣子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一个小动作竟然能让这个人直接安静下来,宫岭望在心中直呼神奇。
谷花音將软尺拉直,笑著说:
“宫岭同学过来,我帮你量。”
“部长?”柳木结灯眼下饱满的臥蚕一跳,“这就不用您来做了。”
“这有什么?量下尺寸而已,再不做点事,我都感觉我不是部长了。”
“不用不用。”
柳木结灯著急地走上前,拿过谷花音手中的软尺说,
“我来帮他量就好了。”
“誒?没问题吗?”谷花音故作惊讶地问道,“帮男生量身体什么的?柳木学妹不是最討厌和男生接触了?”
“没事啦。”
柳木结灯红著脸,快步走向宫岭望,拽了拽他的手臂,瞥一眼,低声咬牙说,
“还不走!”
宫岭望对著三名学姐低头:“我先走了。”
“小心点哦?別被人发现。”谷花音笑眯眯的,就像一位慈祥的母亲在为女儿献上忠告。
柳木结灯急匆匆地穿上室內鞋,她的脚趾头隱匿在黑色腿袜里,隱约透著些许肉色,並没有涂抹任何的指甲油。
“跟我来。”她说道。
宫岭望跟著她,路上小声问道:
“部长说你的胸围有79,真的假的?”
“你听见了?!”
柳木结灯皱起眉头,哪怕没有转过头,也能看见她的脖颈红了一大块。
“嗯,84,54,79,你的身材很好。”
宫岭望说这句话时並无任何非分之想,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讚美。
敏感的数字落入耳中,柳木结灯抿了抿唇,內心却因这句话忍不住的雀跃,她將软尺攥地死紧,手心的热量仿佛要將它融化:
“不该听的听那么清楚,闭嘴吧,流氓。”
由於刚发了曲谱,不少部员都会留在自己的声部教室內。
耳边传来难听到要死的旋律,那声音並非纯粹的噪音,更像婴孩刚出生即被宣判死亡,又不甘的痛苦挣扎。
难听到宫岭望对79d一点欲望都没有了。
跟著柳木结灯来到毗邻楼梯间的教室,空间很小,地上堆了好几个大纸箱。
这里是吹奏部的杂物间,堆放的都是在文化祭上需要用到的物品。
“过来。”柳木结灯捏著那捲奶油色的软尺,指尖用力到泛白。
宫岭望站在原地,配合地张开双臂,像一个人形十字架。
柳木结灯绕到他的身后,软尺的金属头擦过宫岭望脖颈后的皮肤,凉得他浑身一颤。
“嘶——”
“抖什么抖!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