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金属隔著衣料碰到皮肤,她却在尷尬地笑,耳根在发烫,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刚好露出一点酒窝。
“我要喝水。”宫岭望说。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行,我给你去买。”
户田绘梨香兴奋地起身,拿著长笛往外面小跑,结果正巧撞上了经过练习教室的谷花音学姐。
能感受到她的胸部晃了晃。
“呀,这么著急呢?”
“有点口渴,我先走了。”户田绘梨香搔搔脸颊,连忙往楼下跑。
谷花音衝著她的背影笑了笑,目光看向教室內的宫岭望。
她那双褐色的眼睛光泽柔和,眼角总是习惯半垂著,仿佛想说什么却一直不说出口。
在教室门口迟疑了片刻,谷花音还是走了进来,用包裹性极强的音调说:
“宫岭学弟。”
她的身高和大道寺学姐比算不上高挑,但却孕育了和年龄不相符的丰满体型和三围,凸显超越少女的成熟韵味。
“部长。”宫岭望站起身。
“没事啦,不用那么严肃,坐。”
谷花音笑著说,水手服蝴蝶结在胸口振翅欲飞。
她坐在户田学姐的位置上,裙下的双腿併拢著,稍稍歪向宫岭望的一侧,大腿看上去极为白嫩。
好想被夹住。
“有什么事吗?”
和户田学姐在一起的情况不同,和谷花学姐在一起时,宫岭望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在微微加速,她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奶香味。
他很想说——
『別离我这么近!』。
但谷花学姐实在是太香了,人长的很漂亮,他捨不得说出口。
“长笛声部你觉得怎么样?”谷花音的指腹捋著髮丝,夹著声线说。
“还行,户田学姐很好学。”宫岭望咽了口唾沫。
他觉得自己很噁心,但又觉得自己能控制得住不犯罪,真是个自制力极强的男生。
“说起来,最近部內在考虑选择课题曲这件事。”
谷花音垂下双手,反覆揉捏著大拇指说,
“但是长笛声部很麻烦,大家都没有达成统一的意见。”
“少数服从多数。”宫岭望並不是领导层,他只能这么说。
“但长笛声部的人太少了。”
谷花音那副饱满多汁的身体朝著宫岭望那方侧,身上那股温热的气息仿佛要將他包裹住,
“算上你也就四个人,如果再出意外,长笛就只有两个人了,说实在挺危险的。”
宫岭望强制让自己镇定下来。
柳木结灯有和谷花学姐说过自己会吹长笛,还吹的不错这件事。
但是柳木又说,谷花学姐並不会找自己。
可现在她又来找了,那就是说明发生什么事情,让她改变了想法。
那只有一件,长谷部学长肯定说了什么让她感到难堪,唯一能要挟到的就是长笛的人数。
“啊,这样。”宫岭望点点头,“那真是不妙。”
谷花音的双手將裙摆压的服服帖帖,往后看,布料將少女的臀部勾勒地极为曼妙:
“宫岭学弟没有什么想法吗?”
“我相信学姐们。”
“也是呢。”
谷花音的声音很轻,语调平淡,嘴角扬起一个恰好好处的弧度,是那种標准的,挑不出毛病的笑容,
“但如果你能给我准確的回覆,我会更高兴的。”
“饮料我买回来了!”
户田绘梨香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拿著一盒草莓牛奶,学校的明星级饮品。
她似乎没料到谷花学姐在教室里,更没料到会离宫岭望那么近,潜意识告诉她要走,但又不想走,当下只能僵在原地。
回来的也太快了,快到宫岭望都觉得有点可惜。
谷花音站起身,俯视著宫岭望说:
“宫岭学弟还挺有一手的,竟然能让学姐帮你买饮料。”
“.......”
她走到门口衝著户田绘梨香笑了笑,旋即离开。
“宫岭学弟,给你水。”
“谢谢。”宫岭望接过草莓牛奶盒。
户田绘梨香坐在椅子上,那里还残留著谷花学姐的温度,她小声问到:
“那个......准確的回覆,是指那个吧?”
“哪个?”
“就是.......那个啊。”
“那个是哪个?”
“呃.......”
户田绘梨香说的脸红,又不好意思问的太直白,毕竟这是隱私。
她正著身体:
“还是继续练习吧。”
“行。”
◇
办公室的门被拉开时,速水天马星嚇了一跳。
她兢兢战战地扭过头,发现教导主任森田美德背著光站在身后,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白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块厚重的精工表。
当初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是一名无视家庭幸福,专心事业的中年男性。
看过电视上都这么演的,成功男人的背后,一定有一个悲剧的家庭。
“速水督导。”
森田美德的声音不高,却富有威严。
“是、是!”速水天马星的脸上挤出笑容,“怎么了,森田主任?”
“你们班的现代文平均分,比学年低了9分,不奇怪吗?”
“非常抱歉。”
速水天马星以標准的角度鞠躬。
白色衬衫扎进深灰色的高腰窄裙里,勒出纤细的腰线,裙子包裹著臀部和大腿的线条。
往下是一双裹在肉丝里的腿,笔直而修长,黑色中跟皮鞋併拢站著,脚踝在肉丝下露出两道纤细的骨痕。
她这身打扮,不管哪个男性看了都会上火。
但森田主任的眼中完全没有这些玩意,在他眼中速水就是小孩,只需要关注她身上的业绩。
“不懂就找人请教,你还年轻,要学的东西有很多,知道吗?”
“是。”
“从今往后,教案每天下班后交给我审核,不行就给我重做。”
速水天马星的指甲陷入掌心,但作为打工人,她只能进行更深的鞠躬:
“是......”
胸口很闷,不知道是不是衬衫的纽扣绷的有些紧。
“还有,我听吹奏部的说,你没去参加会议,你是指导顾问怎么不去?”
“.......”
速水天马星哑口无言。
对於吹奏,她只是在以前上学的时候在部內担任过副指挥,但指挥的次数很少,通常都是给首席打下手的。
但为了简歷更靚丽点,她这个也写进了简歷里。
主任一看见这个,二话不说就直接让她去担任吹奏部的指导了。
结果受伤的人却是自己,不仅主业没搞好,这玩意儿也要被骂。
“回答我!”
“.......只是临时有点事,下次我一定去。”
森田主任摇摇头,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想想还是作罢,转身说道:
“好自为之。”
“.......”
见他离开,速水天马星鬆了口气坐回去,隔壁一起入职的好朋友,在这里教数学的逢坂彩花凑过来说:
“你怎么又被骂了?”
速水天马星委屈地咬紧下唇。
自己又教主课又是班主任,还要去管吹奏部,忙的要死还要被他说。
越想越气。裹在白色衬衫內的胸部微微起伏,咬牙低声骂道:
“去死吧,臭老头!”
“速水督导。”
身后突然想起森田主任的声音。
“是!”速水天马星连忙绷起笑容,“主任还有什么事要吩咐?”
“今天的教案也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