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今晚三人破天荒地没有去路边的大排档,而是去了一家看起来档次还不错的日料店。
虽然秦竹烟和徐怡都嚷嚷要让陆方大出血,可真到了店里,眾人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个寿喜锅,没去点那些贵得嚇人的刺身。
秦竹烟喝的酩酊大醉,心头的大石头得落了地,她整个人看上去也轻鬆了不少。
徐怡还是小孩子,不能喝酒,就给她点了杯果汁。
陆方只是稍微陪著秦竹烟喝了一点,他也不太喜欢喝酒。
作为一名医生,一名宠物医生,他有些討厌醉酒带来的失控感,那会让他不安。
送走了徐怡,扶著秦竹烟进了臥室。
他第一时间就去看了看自己安顿下来的警长情况怎么样了。
房间角落的猫窝里,警长安安静静地趴在那里,没有陆方想像中的不安,它好像还挺习惯这种生活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现在的警长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
有点像......真正的警长。
“看样子还不错,我还挺担心你一个人在这里会应激呢。”陆方嘟囔著,换了身睡衣,突然想到了什么,笑出了声:“要是狸哥和我单独在一个房间,它肯定会应激,生怕我给他阉了。”
“不过你也別太担心了,按照你目前的情况,只需要再观察一周,没问题的话,就可以放归了。”
换好衣服,外面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应该是秦竹烟正在洗澡,水声顺著门缝溜进了陆方的耳朵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脑海里突然闪过了青春猪头少年不会梦见兔女郎学姐中的一句话。
“没问题,我听著淋浴声就能吃下三碗饭。”
这淋浴声有这么下饭吗?
好像確实还挺下饭的。
正当他想入非非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谁啊,大半夜的。
陆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这个点能找他的,估计也就是徐怡那小丫头了,多半是到家给他报平安的。
点开微信,倒不是徐怡找他,而是宠物聊天群里又热闹了起来。
腿长一米八:“话说,明天我们能不能都去看看警长啊?”
黑皮体育生:“对啊对啊,这次我还能活著见到大家,全靠警长,不然我肯定凶多吉少了。”
遛狗一次收费骨头一根:“@我的天吶,明天方便不,等你主人去上班的时候我们偷偷溜进来怎么样。”
故乡的樱花开了:“哟西,我滴也是这个意思,正好给你也办个庆功宴,这次你滴功劳也不小的干活。”
腿长一米八:“@故乡的樱花开了,不是,几天没见,你说话怎么带乡音了啊?”
故乡的樱花开了:“我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家那主人最近就用这种口音跟我说话,跟我说你坐下吧,坐下吧。把我滴口音都带偏了。”
旺財:“大家都挺感激你的,都给你带礼物了!正好趁这个机会面基一下。”
爷傲奈我何:“正好黑皮体育生死里逃生,大家也给它庆祝一下,去去晦气怎么样?”
腿长一米八:“@爷傲奈我何,我记得你不是只兔子吗?你家里人天天给你关笼子里,这聚会你也参加不了啊,你咋这么兴奋。”
爷傲奈我何:“腿还没爷长的臭短腿柯基,要你管!”
腿长一米八:“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群里顿时闹成一团,陆方看著它们打闹,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