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许你们有聪明人,不许我们有聪明猫?”
见了鬼了。
就在陆方感嘆的时候,自己臥室的门竟然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打开了,下一秒,眯著眼睛的警长从里面探了个头出来,模样颇有些傲娇。
警长直直的盯著他,显然是真的確认了他的身份。
但不知道为什么,它並没有在群里公布,反倒是选择私聊。
“说吧,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陆方长嘆了一口气,这时候也懒得打字了,直接开口问道。
“怀疑其实很早就怀疑了,但是真正確定,其实还是旧钢材厂那次。”
警长一步一步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刚想跳上茶几,却因为牵扯了伤势疼得齜牙咧嘴,最后只能无奈地坐在了地上。
虽然如此,但姿势依然优雅。
“洗耳恭听。”
也没看警长有什么动作,但手机上的聊天框里冒出了一条又一条的消息。
“最早的时候,其实大家都没有怀疑。”
“毕竟群里很多小伙伴都没有互相见过,大家认识的也就是几个熟面孔而已,举个例子,我认识狸哥,狸哥认识腿长一米八,腿长一米八认识遛狗一次收费骨头一根,遛狗一次收费骨头一根认识故乡的樱花开了。”
“虽然我没有见过故乡的樱花开了,但是我大概也知道它是个什么样的狗。”
“群里基本都靠著这样一个认识一个的关係串著。”
“可是我那天有心调查了一下,没有人认识你,你就像是一个孤岛,突然出现在了群里。”
“什么时候觉得我有问题的?”陆方有些好奇。
“宠物零食的事情过后吧,按道理说,你在群里自称宠物医生的狗,你引导大家去宠物店参加试吃活动,按道理说,你没理由不在现场,可是我蹲了好几天也没看到有不认识的狗出现,从头到尾就你一个人类在忙忙碌碌,那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了。”
“万一我就是那种不喜欢出门的狗呢?”陆方忍不住爭辩道。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再说什么?大家认为你智商很高是只边牧你没有反驳,这世上会有不喜欢出门的边牧?”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警长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却看出对方翻了个白眼。
“那你是怎么確认我身份的?”陆方追问道。
“旧钢材厂。”
在说到这个地名的时候,警长的表情柔和了几分。
“你就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嘛,明明你扮演的那条狗临时有事没办法来现场,但是你却能和我们无障碍沟通,你自己不觉得有问题嘛?”
“那有什么办法!”陆方长嘆了一口气:“我知道有可能暴露啊,可那时候我不及时出手,黑皮体育生是真的要死的。”
“我知道。”警长点了点头:“所以这才是我坐在这里和你交流,没有在群里直接公布你身份的原因。”
看著陆方真诚的表情,警长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对了,你还记得我让你去关电闸吗?”
“当然记得啊,灰耗子不是没办法去嘛?我不去就真得让刀疤他们得逞了。”陆方挠了挠头,不知道为什么警长突然说这个。
“其实灰耗子已经安排老鼠潜伏在电闸房了,我让它在群里別说,就是为了试探你一下。”
“什么?!”
陆方做梦都没有想到,警长的试探竟然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这不纯纯智商碾压吗?
“不对,你让灰耗子配合你演戏,它难道不会怀疑我的身份吗?”陆方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没想到,这次警长直接以一个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
“灰耗子是只老鼠,不是人,它哪会想那么多?回头给点好吃的,能让它多生几代子孙,它根本就不会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