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天野秋的耳朵高高竖起,像雷达一样听著周围的动静。
优秀的猎犬总是先利用听觉,再使用视觉。
听到没动静之后,她才扫视了周围一圈,確认没有陌生人过来找他们两个,再回头看著泽城和也问:“我听错了还是您口误,我没看到有人来找我们啊。”
泽城和也依旧淡定地语气:“你没听错,我也没口误,ayase已经到了,而且就在你的面前。”
“面前?”天野秋努力睁大双眼,可此时此刻她的面前除了泽城和也还能有谁。
她被逗乐了,指著泽城和也憨笑道:“还有空逗我呢,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怎么可能上你的当,快点打电话给ayase老师吧。”
真的是,她最起码也是五岁小孩。
“这样啊…”空口无凭,泽城和也只能拿出证明自己身份的关键证据。
他掏出手机,打开到nextone的app后台,登录那个用天野秋身份信息註册的帐號,展示给她看:“这个是ayase用来给歌曲登记著作权的后台帐號,上面有已经完成註册的歌曲信息,你看了应该就懂了。”
手机屏幕懟在面前,可天野秋只有满脑子的问號。
泽城和也说的话並不复杂,每一个字她都能听懂,可就是结合起来的意思让她难以理解。
ayase就是泽城和也?
不不不,能做出那么优秀曲子的人,怎么可能会让事务所进入破產的状態。
天野秋接受不了,可是证据又摆在面前。
她滑了滑屏幕,就找到了群青这首歌的登记信息,確认这里面登记的歌词是她所唱的那首歌,这可比泽城和也亲口说出来更准確。
回过头去看资料的实名认证,填的却是她的资料。
天野秋確信自己没有在这个平台註册过,而这个世界上会拿她的信息做这个事情的,只有眼前的泽城和也。
“我的破產社长背地里其实是个天才创作者?”天野秋说出口之后自己都笑了,可她笑著笑著就没有了声音,疑惑不解地望著泽城和也问:“您是在写小说还是藏得太深了,我感觉我都不认识您了。”
完全没听过。
只是天野秋的情绪还算安定,不然这会儿已经从椅子上跳起来了。
“我没有藏,只是之前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泽城和也从诸多藉口中,找到一个最合適的,“要是一开始就直接告诉你这个是我的作品,你肯定不会那么有信心,因为我不久前才成为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失败者。”
“不,话不是这样说的,因为我也是失败者啊。”天野秋不想泽城和也这样评价自己。
硬要评价的话,天野秋希望把自己也带上。
可这话泽城和也並不认同。
“不不不,你只是一时遇到了挫折,还是人为製造的挫折,这並不是失败,”泽城和也跟她抢起了失败者的名头,“失败的人是我,是我一步步把事务所变成现在这样的,要是父亲他知道的话,应该会从下面跳出来揍我一顿。”
“我上次回老家的时候,我妈就揍了我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