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孩子,居然连同窗会都没人邀请。
泽城和也拍著她肩膀的同时,也是拿她的衣服擦手,再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她:“其实不久前,芝中学的同学们也喊我参加毕业九周年的同窗会,但是我拒绝了他们,因为我知道他们想说什么。”
自己的方式,就是把自己的经歷告诉她。
天野秋闻到了什么不详的味道,可肩膀上的湿润感又在提醒她,泽城和也刚才做了坏事。
“喂,你是不是拿我衣服当抹布了?”
“不,我怎么可能这么做呢,”泽城和也小心地把手收回,泽城和也的確是顺手了,可他不能就这么承认,“我已经是24岁的大人,不会做那种14岁野球少年才会做的“把手上的水分在別人衣服上擦乾”的恶作剧。”
基本坦白了。
好在天野秋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泽城和也,十分清楚泽城和也就是这种人,所以她也是用同样的方式还击泽城和也。
正好她手上抓葡萄的时候有点湿,顺手就往泽城和也衣服上擦了。
大家礼尚往来。
“所以呢,你知道他们想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不就是吹捧我靠你赚了多少钱,然后起鬨让我花钱组织什么活动,或者把联繫方式悄悄塞到我的口袋里面,约我晚上去什么酒店共度春宵。”
“…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直接的吗?”天野秋没经歷过这些,但是她大为震撼。
“你觉得呢?”泽城和也拿出手机,翻到那些同学发给他的曖昧简讯,展示给天野秋看,“你看看这些都是什么,就知道现在的女孩子在遇到不错的对象时,会发动怎么样的攻势了。”
“嗯?我要看看…”天野秋抢过手机,看起了上面的邮件內容。
泽城和也的同学和她年纪差不多,她以为那些同学会说些好久不见的话,可打开手机后她就后悔了,或者说她是低估了物质对人的吸引力。
邮件內容不仅十分露骨,还附有相当大胆的照片,全是在表现自己的魅力点。
天野秋一点都不理解这些人为什么这样做,但是她大为震撼。
想了想,她翻到那张最大胆的照片,询问泽城和也的想法:“那个…这个自称步美的同学胸很大誒,你看到之后没有心动吗?”
“心动当然是有一点,世上的正常男人看到都会心动,”泽城和也没有否定,大方承认自己的喜好,“但这只是出於礼貌而已,你会对一个连自己名字都喊错的人有想法吗?”
“名字?”天野秋赶紧拿回来仔细看了一下,然后笑开了花说道:“真的誒!这个人居然叫你友也,最低的女人呢。”
“对吧,名字都记不住还想来钓我,傻子才会上这种当啦。”
“pass,让我们来看下一个,”天野秋反应很快,开始了第二轮的选秀,这一次她把正確喊出名字的同学留了下来,“那这位由纪同学呢,名字喊对了不说,还晒出了你们中学的亲密合照,话说你中学的时候居然是捲毛吗?哈哈…”
就连住在这房子里的幽灵都听到了,天野秋在嘲笑泽城和也。
泽城和也翻了个白眼,指著自己2000円做的髮型问天野秋:“你要不发邮件问一下她,为什么现在的我完全看不出来捲髮的痕跡,中学的时候却会是一个捲毛呢?”
好问题,为什么现在不是捲髮呢?
天野秋想了想,她还是没有给那个由纪发去邮件,而是说出自己的猜测:“你在高中之后就把头髮拉直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