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照片…要怎么发出去呢?”黑崎拓哉把自己努力拍来的照片摊开,交给泽城和也处置。
这里的內容只要见光,就能让吉冈结子努力营造的清纯人设瞬间崩塌,现在和未来的工作也会受到衝击,一夜回到刚刚入行的时候。
不要小看人设崩坏对女艺人的影响,就算她在这个时候宣布转型,成为肉食性的女艺人,那眼下跟人设沾边的工作也是会一笔勾销。
她能撑住,那找她来代言的公司、拍电视剧的电视台也撑不住,观眾的不支持还有抵制会让他们忍痛割爱,再把一般人承受不了的违约金算在吉冈结子头上。
说这照片是吉冈结子的命门也不为过,而现在它们被泽城和也掌握著。
“怎么发…天野你说呢?”泽城和也知道怎么做,但还是把这个问题拋给了天野秋。
想想天野秋会怎么做。
“我?”天野秋十分为难地挠了挠头,“为什么问我这么难的问题啊,这不是直接发给文春就好了吗?”
她看起来很聪明吗?为什么要让她思考这些,想也知道她没办法处理这种照片的,唯一合適的方案就是交给文春。
文春是做政治黑料起家的,別说是渡边娱乐的压力了,就算是內阁的压力他也不吃。
反过来说,他们还希望这些人给到压力,这样他们就不用担心第二天的头条了。
来自上级的压迫,这绝对是可以引爆国民狂欢的新闻。
所以,只要是手上有黑料,不论是为了赚爆料费、还是想让对方从社会面死亡,都可以交给文春。
“那就交给文春吧,”泽城和也拍板定下,却把照片收了起来,“不过不是现在这个时候交,马上就是新年度,应该有很多企业会联繫她寻求代言,我们等到新年过后再交给文春。”
“嘶…”黑崎拓哉倒吸一口凉气,“最好就是等到公司发了公告,这个时候是已经签订合同的,出了问题就得赔一大笔违约金呢,真坏啊。”
用这种你是好人的语气,说出你是个坏人,也就只有黑崎拓哉会这样做了。
像天野秋,她的表现就很直接。
那个上挑的眉毛表达出来的是肉眼可见的嫌弃,语气態度也是相当的冷淡,“真坏啊,这样子就是考验事务所对她的態度了,死保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不保又很难放弃之前的所有努力。”
所以说泽城和也是个坏人啊,居然做出这种事情,直接把人架在烧烤网上了,怎么翻面都是被火烤。
现在就等主菜(吉冈结子)旁边的配菜(合约)越来越多,那这盆火才会点燃,並且能烧得更旺。
“很坏吗?有一点点吧……哈哈哈,”泽城和也学著天野秋的憨笑挠了挠头,心安理得接受了两人的讚赏,“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做出什么事情也是很正常的。”
“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得意的样子?”天野秋看向黑崎拓哉提问,问的是泽城和也得意的脸。
他看起来真的很得意,就跟自己一样。
总不能是学自己吧?
“嗟!”
突然爆出来的方言只有泽城和也在意,他的手刮过天野秋的眉毛,解答了她跟黑崎拓哉的疑问:“你在惊讶个什么,我就是在学你啊,鸚鵡学舌你知道吗?”
听到这话的黑崎拓哉恍然大悟:“啊…这样一来就说通了,是在学天野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