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对朝廷的密谋毫不知情,就是个局外人,也不知是隱藏的好,还是真的什么都不知晓。
“葛巡抚?我记得好像是南疆三州的一位地方巡抚吧,说起来南疆丟失两个州郡,此事他也有不小的过错。”
“六弟你是在哪里见到的他?他怎么会跑到崇寧关前线来。”
林默闻言后,缓缓放下了酒碗,开口道:“我昨晚在崇寧关的山上见到了此人,不过他被五毒门的修士给击杀,我没来得及出手救下他。”
太子微微一怔,疑惑的问道:“这位葛巡抚怎会在边关的山上,倒是奇了怪,这个节骨眼,他不该在后方么。”
“竟然死在了五毒门的修士手上,倒是有些麻烦。”
看起来,太子的確是什么都不知道,这让林默没了继续深入打探的想法。
他摇了摇头,话锋一转:“对了四哥,你身上可是有什么宝物?为何每次我一见你,就感觉体內的龙血有些悸动。”
这话一出,太子先是神情一紧,而后苦笑了起来。
“此事对於外人而言或许是隱秘,但在皇室其实算不上什么大秘密。”
“歷代太子都会继承一枚残缺龙种,此种乃是诞下龙血子嗣的关键所在。”
“我初炼化此种不久,尚且没掌控完全,可能就是因此,你体內的龙血被那龙种引起了异动。”
原来皇室竟然还有一宗这样的宝物,炼化此种,日后诞下的子嗣都能够拥有龙血流淌。
林默略感惊讶,他猜测此种对於修行可能也有一定的助力。
这也是为什么上一任太子,在被罢黜掉太子之位后,境界也隨之跌落回了灵引境。
对於这所谓的残缺龙种,林默並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
如果真的足够神异的话,歷代皇帝就不会都被困在观想境,无法晋升枷锁境了。
而如今他对於修为提升的需求並不高,接下来点燃命火,晋升烛照境,自有观主会为他操心。
他真正需要的,是能够让他在观主手中活下去的资本。
“原来如此,那真是恭喜四哥了,看来点燃命火,晋升烛照境指日可待。”林默轻笑一声,隨口恭喜道。
太子谦虚的摆了摆手:“依託龙种之能罢了,算不得什么。”
“倒是六弟,此次为兄喊你前来,却是有一事相求。”
林默眉头一挑,轻抿一口美酒道:“愿闻其详。”
太子深吸口气,正色道:“六弟,此次大军开拨南疆,为了对付五毒门,已然死伤惨重,士气大跌。”
“接下来要对付的又都是五毒门的修士,凡人军队,实在是起不到作用,继续派往前线无非是徒增伤亡罢了。”
“你是观主的亲传弟子,为兄想要你帮忙说说情,让这些將士们就驻留在崇寧关。”
原来是为说情来的,林默没想到自己这个四皇兄还挺爱惜这些前线將士。
“四哥,此事我之后见到师父的话,会帮你提一嘴的,但不敢保证师父会答应。”
“你也知道,我毕竟刚成为亲传弟子没多久,没多少话语权。”
见林默应允了下来,太子的表情也轻鬆了不少。
“六弟愿意帮这个忙就好,至於能否成功,为兄自然不敢苛求。”
“来,你我继续喝!”
几罈子美酒下肚,林默並未感到丝毫的醉意,体內浑厚的气血轻而易举便將酒气给驱散了个乾净。
就这样,一连过去三日时间。
观主再度发布了一道命令,他声称崇寧关的所有残留剧毒都已经被清除乾净,接下来要大军进驻那座雄关镇守。
林默隨著大军一同进入了崇寧关之中,这座边关极其的险峻,左右各自连接著一条山脉,实乃天堑。
而刑罚长老也露面了,她在这座雄关中也布下了一座法阵,將此阵的掌控权交到了金阳观的弟子手中。
接下来他们將以此为后盾,正面与五毒门进行大战。
但就在这座法阵布下的当晚,一道恐怖的气息降临而来。
轰!
只见在夜空中,数道符籙激发,璀璨的灵光轰击在了这座刚刚布成的大阵上。
“五毒门来袭击了!”
“敌袭!”
还不等金阳观一方的修士准备好,夜空中有一个紫色的葫芦飘了过来。
五毒门主亲自降临,他双手掐诀,口中接连吐出几口精纯灵力在那个紫色葫芦上。
轰隆!
葫芦翻转,一道浓郁的紫色流光轰落下来。
崇寧关刚刚布置而成的法阵顷刻间告破,强大的余波横扫而开,连带著这座雄关的城墙都开始崩塌。
而刚刚进驻这座雄关的数万大军,转瞬便伤亡过半,关內一时间血腥味冲天。
同样置身於关內的林默,心神震撼无比,他再一次被观想境修士的强大给镇住了。
方才阵法告破的余波,让得他都险些受创。
但就在这时,关內一道金光激射而出。
五毒门主见状,只是冷笑一声,什么话都没说,头也不回的遁逃而走。
观主御空而起,却是没有追过去,他凝视了一阵后,便降落下去。
下一刻,观主取出了一尊古朴的青铜巨鼎,他一掌推出,这尊青铜巨鼎缓缓旋转起来。
就在这时,垮塌的雄关当中,一缕缕血色流光匯聚而来,全都融入了这尊青铜巨鼎当中。
而在雄关內,那些將死未死的凡人兵卒,纷纷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瞳孔凸起,死状极其的悽惨。
这些死去的凡人兵卒,体內也都有一缕血光被接引到了天空中那尊青铜巨鼎当中。
良久过后,观主接连打出好几个法印,將这尊青铜巨鼎封死。
“乖徒儿,你的机缘到了,快来为师这里。”
雄关內的林默,被一阵金光接引到了空中,他眼神复杂的看著那座青铜巨鼎。
“师父...你这是?”
“呵呵,为师帮你炼了一炉宝丹,快点来吃吧。”观主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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