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林默心神一动,尝试將双眼的血光给收束。
不多时,在他眼中的世界,那一层红光渐渐褪去,化为了正常的样子。
就这么短短的一会儿功夫,他竟有种虚脱感,维持血极魔瞳,似乎需要耗费不少气血。
不过他根底厚实,方才消耗的气血很快便恢復弥补了回来。
小成境地的《搬血经》,让得他如今拥有了堪比妖兽的躯体。
浑厚的气血在他经脉中流转,如今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力量感,而他的身体也变得精壮了许多。
原先略显削瘦的身材,此刻变得挺拔许多,层层垒起的肌肉,蕴含著爆炸般的力量。
这次消化参拜神像的奖励,竟然花费两天的时间。
咕嚕咕嚕~!
很快,飢饿感犹如山崩倒海一般涌了上来。
肉身体魄强大了,需要消耗的能量自然也与日俱增。
即將饿昏过去的他,將储物袋所剩不多的灵米取了一把出来,囫圇的灌入嘴巴里。
甚至都不需要怎么咀嚼,这些灵米刚一入口便被他吞下了腹,精纯的灵气在他身体中溢散而出。
渐渐地,飢饿感消退了去。
林默离开地窖,外面依旧是一片狼藉无比的废墟,驻留在关內的剩余凡人兵卒,都面如死灰,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战意。
积雪在地面堆积了厚厚一层,看著十分的萧索。
“林师弟,你出关了?”崔东浩第一时间走上前来迎接他,脸上的疲惫之色很重。
显然,这两天他都在忙著救治关內的伤兵,不过从结果来看,似乎有些不尽如人意,毕竟他不是擅长治癒的修士。
“见过崔师兄,这两天可有发生什么事情?”林默开口问道。
崔东浩嘆气道:“你那位皇兄以军队损伤惨重为由,找师父商谈退兵一事,结果被师父一袖子打了回去,现在还养伤。”
“其余修仙家族前来支援的修士,也都没了战意。”
“好消息是这几天五毒门倒是没什么动静,异常的安静,故此也没发生什么大事。”
林默思忖了一会儿,开口道:“事到如今,这场战爭还要持续多久?”
听到这话后,崔东浩深深的看了一眼林默,开口道:“不会太久的,五毒门掀不起多大的风浪,若非牵扯到天毒教,数日便可破。”
“师父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是想弄清楚天毒教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天毒教的真正目的...
对此林默倒是清楚,目的无非有两个,其一是为了斩杀观主。
至於第二个目的,似乎是为了南疆这块地界出现的一道机缘,具体是什么,林默也不清楚。
“接下来师父应该打算继续进发,你要做好准备。”崔东浩开口道。
“好。”
...
休整了数日,观主再度下达命令,让残余的军队朝著南林州进发。
至於修仙家族前来支援的那些修士,也都混入了这些凡人军队中,藉此隱藏自身。
而金阳观的六个亲传弟子,则是分別从六个不同的方位朝著南林州赶去。
此次行动林默竟然也被分配到了任务,这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
“五毒门如今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多久,但即便如此你也不可大意,切记要保全自身。”
“此次你的任务很简单,待得五毒门总坛告破后,直接前往其地下暗室內,看到什么就拿什么,不要客气。”
听到自己的这个任务,林默还愣了愣,没想到自己还能够有机会亲自前往五毒门的总坛里。
他以为按照观主的谨慎程度,绝不可能让自己有任何接触到危险的机会。
要知道如今他这株人形大药已经炼到了相当成熟的地步,距离彻底长成,也要不了多长的时间。
不够料想观主会下达这样的任务给他,肯定是对局势有足够的掌控。
“弟子遵命!”
约莫半日的时间,残余军队越过了宝泉州,直抵南林州。
一路上都不曾碰到任何阻碍,简直顺畅的不像话。
五毒门的总坛在南林州的州城,小南城当中。
当残余军队抵达之时,这座小南城亮起了一层层的阵法灵光,直衝天际。
而在小南城的上空,一道身穿著紫色长袍的修士御空而立,身侧还跟著一只巨大的狼蛛。
“观主大人亲临我五毒门总坛,这是有何指教?”五毒门主冷笑著看向对向天空处的那道身穿著青色道袍的身影。
观主无心说太多,只是隨手一挥,一道金色的流光从其掌心倾泻而出。
锐利的灵力在小南城上空斩落,但却並未造成任何损伤,一道阵法灵光將攻势都尽数抵挡了下来。
“师妹,动手吧。”
话音落下后,天空的另一边,一道柔美的身影踏空而至,神情却极为的严肃。
只见刑罚长老双手接连掐诀,天地间有一道道灵光开始交织。
顷刻间的功夫,一座大阵竟然布置了下来!
在小南城內的五毒门主看见这一幕后,露出忌惮之色。
“这阵法...何时布置出来的?”
“不愧是金阳老道的亲传弟子,竟然能够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布下一座如此法阵,此阵道造诣,当真是惊人。”
五毒门主的身侧,又显现出一道身影,此人身躯被一条赤练蛇环绕,看著极为的诡异惊人。
那赤练蛇头搭在他的肩头,不断吐著蛇信子。
而在小南城的城內,五毒门的修士都做出了严阵以待的神色。
刑罚长老居於阵法中心,单手朝著前方一指,整座阵法都轰鸣颤抖了起来。
轰隆!
这座刚刚激发的大阵,竟然立刻就瓦解了起来。
刑罚长老竟然以毁灭此阵为代价,发动了撼天绝地的一击!
在小南城当中的五毒门主,脸色骤然大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