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爆炸声几秒后,两人感觉地板都颤动了一瞬。
一炷香后,州府的捕快以及甲士齐齐上街巡查,维持秩序。
两人询问后才得知,南城竟是有一处青莲教据点,徐大人今夜与陆通判齐齐出手,没想到还是少算一步,那青莲邪教不知从何处搞来的火药。
徐大人为保护百姓硬是肉身抗住火药衝击受了伤,陆通判也没好到哪里去,为了留住青莲教的一位长老也是没有顾及炸药威力身上掛了彩。
这下楚州明面上的两大顶级战力齐齐受伤,整个府衙全城警戒,害怕青莲教祸乱楚州城。
听到陆通判居然为了对付贼人受伤,江枫还是有些意外的,在他眼里,这位陆通判可不算什么好东西。
不过眼下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觉得有必要去王府找王妃匯报一下今日的意外发现。
白天刚成了自己人,晚上就有新情报,王妃你可赚大了...江枫跟著顾长安回到王府,顾长安表示不爭这个功一溜烟就跑了。
他便一个人跟著青雉去了王府独院。
许是准备入睡了,王妃打扮得很是居家,正在书房练字,这样看著没了平日看著那般高高在上之感,反倒是...有种妈感?
江枫看著王妃那披散的长髮,心道要是瓦学弟看见了,可不得追著叫妈妈。
不过话说回来,徐大人说王妃和王爷感情极好,为何没见王府有王爷子嗣?真奇怪,这个时代王妃这年纪没孩子的女人太少了。
江枫拋开脑中杂思,拱手行礼:“属下见过王妃。”
秦嫿抬眸:“听说徐以道和陆镇南都受伤了?”
“回娘娘,据府衙甲士所言,確实如此。”
“被区区青莲教的人所伤,本宫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替这楚州城愁。”
江枫没有接话,这时候稍不留意就会惹领导不舒服,还是就事论事的好。
“属下有要事稟报。”
“要事?是何事?”
江枫把顾长安邀请他去青楼以及后续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你是说,那桃花阁花魁有修为在身?”
重点不是这个啊娘娘,重点是她要挖走你的得力干將...江枫不动声色提醒了一句:“是的,那位花魁还说要帮属下赎身,想让我帮她办事。”
没想到秦嫿根本不在意那花魁修为一事,反而对赎身一事很有兴趣:“你同意了没?你的身契还在本宫手里,本宫算一下,资助你练武花费的银子加上你还知晓王府秘密,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娘娘明鑑,属下对王妃忠心耿耿!”
秦嫿笑了笑,依旧在低头写字:“本宫不喜欢听,喜欢看你怎么做,这次做的不错。你觉得她是想真要帮你赎身,还是另有所图?”
江枫鬆了口气,明明秦嫿一直语气温和,可就在方才反问赎身一事之际他不由得感觉头皮发麻,就好像说错一句就得嗝屁一样。
他思索片刻:“回娘娘,莫不是她想通过我来探寻王府机密?”
秦嫿頷首:“有这个可能,但这更多是一个试探。”
试探?试探什么?试探我对王府的忠心,可这也轮不到她来试探啊...江枫沉思后忽然豁然开朗:“娘娘的意思是,他们是想通过帮我赎身一事来试探我对王府的价值?”
“不算笨。”秦嫿放下狼毫笔,“你觉得接下来你该如何做?”
我不知道啊...江枫顺势拍了个马屁:“属下以娘娘为马首是瞻!”
“倒是个小滑头。”秦嫿笑道,“那花魁此后定会尝试送你拜帖,直到得到她们想要的东西,你便顺势去就行,她们想探寻王府的事,你亦可探寻她们的事。”
我怕她把我弄死啊...江枫乾咳一声:“娘娘,属下实力浅薄,若是突发意外,还请娘娘庇护属下父母长兄一二。”
秦嫿笑骂道:“你个滑头,本宫难不成会让你送死不成?那寧採薇的底细本宫也摸索过,大可不必惊慌,只要你不对她动手动脚,她也不会主动与你鱼死网破。”
江枫不觉得尷尬,反倒是义正言辞:“属下不怕死,只怕属下死后娘娘没有像属下这样用得顺手的心腹!”
“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秦嫿还是嘱咐了一句,“比起那寧採薇,方才青莲教已经发了净莲令,郑沛一事他们已经盯上了你,这才是你该担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