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把自己的状態调到正常状態,那也有可能。
而且幸福狱中还有形形色色的旧世民可以用来血祭和吞噬——
但项宇却还有一种心血来潮的感觉,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墮落天』对幸福狱的干涉太少了!
祂对幸福狱的干涉还不如『天落』的影响,仿佛『幸福狱怎么样』对祂来说无关紧要!
还是去问当事人吧。
或者说,最接近当事人的人。
......
项宇的目光看著新水镜镇废墟,此时此处已经比原本更像是废墟了。
到处都是落雷和燃烧的痕跡。
神霄山妖道三气合一的时候,这里仿佛渡劫一样被过滤了一遍。
曾经到处都是游荡著的活尸和尸体的废墟,此时已经乾乾净净。
而废墟的深处,水镜观依旧保持著原本的样子,只是外表看起来有些燻黑。
最接近墮落天的人恐怕就在那里——
墮仙!神霄山妖道!
......
“咔。”
落叶被裸足踩出咔嚓的声响,预示著过路者的到来。
面对屠杀了青堂民的神霄道士,青堂遗民都能面不改色,仿佛根本不在意对方的身份,以至於他都没怎么抬头!
现在的他也依旧没有抬头。
他陷入了打铁的世界,陷入了无我的境界。
余光倒是看到了声音的发起者。
一身儒袍的存在,赤著脚,头上还戴著密密麻麻画满硃砂的符咒。
打铁的行动倏然停止。
锤子都掉到地上都没注意到,他抬起头,目瞪口呆的看著那位存在:
“您是——先生?来此处做什么?”
超乎青堂遗民想像的是,那位先生竟然还真停下了脚步,並回应了他。
“告別一位故人。”
先生停下脚步,遥望著无名者之墓的深处,仿佛看到了那名为墮仙的怪物,正依靠在香炉上闭目养神:
“故人,越来越少了。”
她几步走过充满白雾的树林,跨过残破的无名者之墓,接著走到了项宇的身边。
而项宇也注意到了这位不速之客,好奇道:
“你这是?”
“告別某位老朋友。”
先生席地而坐,她似乎並没有去水镜观的想法,只是温和道:
“去吧,她还在等著你呢。”
老朋友吗?
项宇没有继续搭话,他现在有太多的问题想要询问神霄山妖道(墮)了!
门前曾经悬掛了燃烧著绿色光芒的灯笼已经掉落一地,还能看到笼子上有数根被烧焦的手臂。
项宇推开大门。
整个水镜观的周围冒著紫色的诡异烟气,而神霄山妖道正闭著眼睛,仿佛一座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隨著大门的大开,神霄山妖道也逐渐睁开了双眼。
巨大的红色的血条隨之出现在项宇的目光中。
【神霄山妖道(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