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宇也修神像法，他缺陷中此时也镇压著一尊神像，所以知道神像法是能够將位格——即是旧世的神性镇压降服的术法，几乎是收服一尊和自己一模一样强，甚至比自己更强的神性来对敌。

对旧世来说，一个机制就足以克制一片能力，而两个机制足以让克制的能力指数级增长了，只能说不愧是模仿旧世之王的术法。

项宇曾经还以为自己的神像成精是特例，如同现世的序列位格感染灵氛化为精怪一般。

但他看到神霄山妖道的神像，那神像的目光同样是有意识的，而且活灵活现。

又联想到旧世之王驯服王兽的传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神像的认知有一种先入为主的想法，他仿佛认为神性和位格都是和现世一样都是隨著八王的诞生那样被世界衍生而出的。

“我还以为你会询问墮落天的目的是什么呢？”

“如果你知道的话，你会比我还著急的告诉我吧。”

在神霄山妖道开始感慨春秋的时候，项宇就在群里告诉所有人她並不知道墮落天的阴谋，最多听一下她的分析。

“毕竟墮落天是把你夺舍的东西，你的死亡也是这位诸天直接导致的，就算是面临將死的死局，我也不信你心中会没有恨。”

“恨吗？”

神霄山妖道倒是没有想到项宇这样分析的，她看了项宇片刻，却笑了起来：

“倒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是忠义之士，不对，你的表情竟然是那么自然的，现世的人那么纯洁吗？”

她目光都亮了起来：

“不过你不要告诉我现世是什么样子，我现在感觉死后的世界和开盲盒一样，而且是开惊喜的盲盒~”

项宇看著欢喜的神霄山妖道无奈道：

“先不说你这残缺的姓名能不能死后到现世，要是进入了魔女之国和禁忌之地你就老实了，算了。”

不过不得不说幸福国的幸福民和能力者虽然都自私自利，但是確实性情的多。

即使是上一秒在擂台上廝杀的脑子都被打出来了，下一秒感觉气氛到了那就是哥俩好了，咱们谁跟谁啊。

神霄山妖道却是微笑著站起身来，她的一生起起伏伏，好事做过，坏事做过，现在將死的时候也不装什么君子，头髮零散的散落一地，衣服也只是半搭在身上，她大大咧咧道：

“神像就是神像啊，你要是给你一个传统的说法那就是身外化身，呃，好像也不准確，但是神像法的核心就是驾驭其他人修行出的神性。”

“其他人修行出的神性？”

项宇倒是有些意外，他也听懂了对方的意思，只是有些不敢相信：

“神性是修行而出的，我是说......空证的？”

“不然呢？”

倒是神霄山妖道有些奇怪了：

“难道神性还会先天地生，从天上掉下来吗？”

项宇有些沉默，慢慢消化著这爆炸的情报。

现世的认知就是诸多位格都是世界被诸王感染而分化的权能，因此都是先天地生的东西，但旧世的眼中神性都是从零到有修行而出。

而现世的位格和旧世有许多对应的地方。

项宇感觉自己似乎接近了某些世界的底层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