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传说长生天是在墮落天的引导下进行了错误的长生仪式，但想来在那场仪式之前长生天自己已经接近於疯魔了。

“等等，你是说？”

忽然一股灵光显现，项宇忽然意识到了对方在传达的话语：

“神像法是旧世存续神性的方法，初次之外神性都需要存在者『还没死去』所以才能存在於现世。”

项宇的神性並不是因为受到污染而成为的神性，而是因为神性必须有活物作为载体才会出现在世界上，所以祂本身就是个活物。

而除此之外，神性法之外的事情，神霄山妖道也开始暗示了：

“在长生天还没有接触到墮落天的时候，他就得到了墮落，开始为了长生而不择手段，遇到墮落天后看似是墮落天引导他进行了错误的长生手段，但那个时候他已经墮落了——”

项宇瞳孔一缩：

“如果忽略掉墮落天的能力——倒果为因，那好像一切和墮落天毫无关係。”

並不是因为墮落才使用长生仪式，而是墮落天想让他追求墮落的长生仪式，所以他才墮落的！

【墮落天永远在一切开始之前】

所以並不是神霄山妖道不知道一些墮落天用她的身体做的事情。

而是墮落天的机制，让一切充满了不確定性。

祂所展望的结果会在过去开始发生，並导向祂的期望，而只有集合周围发生的一切，才能推导出『来自未来的』目的。

神霄山妖道的俏脸在谈及墮落天的时候，也难免露出一抹苦笑，但她还是鼓励道：

“墮落天並不是无敌的，诸佛之主曾经度化了波旬，成为『最接近准王的仙佛』，纵横天和兵仙的十面埋伏曾经將那位诸天的准王梦打破，长生天虽然墮落，但是最终將心魔炼化，更进一步，以至於墮落天在漫长的时间中不敢接近神霄山——”

墮落天绝不是无敌的。

神霄山妖道目光灼灼的看著项宇：

“在旧世之王消失之前的大崩坏事件中，墮落天的权能被打落，甚至和其他诸天一样差点被打落诸天之位，还有你——”

“我？”

“你成功搅乱了我的一气化三清，使得墮落天復活失败，就算是以神像之神存在，但也不是真正的墮落天，只能说有墮落天部分气质的神孽！”

她拍在项宇的肩膀上，认真道：

“虽然很多人说墮落天是这个世界的黑暗，祂诞生於仙佛时代之前漫长的岁月中，但也有很多人说墮落天是一个试炼，善於超越者能將祂征服於脚下。”

“我知道了，不过......”

项宇看向神霄山妖道拍著他的肩膀，那里骨头已经碎了：

“能不能先放开我，让我准备一下再开打？”

“看到我血条了吗，难道游戏里的boss会等你上完增益再出手嘛？”

神霄山妖道笑眯眯的，但她的目光前所未有的狂热：

“死前的最后一战，让我好好享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