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李玄与童子二人离去后,师晏则转身回返洞府。
自此,师晏便又是观山听松,对月参玄,焚香问道,勤修武艺,日日礼拜三清与雷祖。
那日,他得了交梨与火枣,本想著吃完之后,有无子核一类的东西,用来栽种。
奈何此等仙果,似秉气而生,吃完啥都没剩。
想那镇元大仙的人参果,被摘下之后,都会遇土而入。
交梨与火枣怕有灵根才能孕育,师晏遂打消此念。
……
花开花落,眨眼间过了三载光景。
三载修行,师晏肾宫水府已得见了全貌,一身雷法大为精进,拳脚武艺同样不俗。
青屏山又得了地髓珠滋养三年,且地德与山机之力是愈加生机勃勃。
恰师晏又懂些调理地脉,疏通坤舆之力,故而这青屏山儼然有福地之相。
对此,师晏自是乐於见成。
……
这一日,师晏在山中打坐,取社雷真意与水雷真意合二为一,演法自身,一手凝社雷,一手控水雷,来修那斩勘之道。
忽地,有风吹来,径直入洞。
“师道友,速来楼观台!”
是冯仙长的声音。
且语气颇为急切。
闻得此言,师晏心中一愕。
在他的印象之中,冯仙长向来为人持重,端凝不乱,怎今日这般失態?
遂想到恐有大事发生,就掠出洞府,身浴雷光,化虹而去,径直到了楼观台的山门广场前。
此时,那冯长卿似等候多时了。
见师晏来此,遂引其入堂,详加言说。
坐下之后,师晏便开门见山道:
“冯仙长急匆匆唤贫道来此,可是有什么要紧之事?”
冯长卿道:
“是有要事,关乎我等啊!”
“尤其你那青屏山,弄不好都要没了!”
“嗯?”
师晏眉头一挑,有些难以置信望向冯长卿。
连自己的青屏山都要没了?
那他岂不是要没家了?
可他刚把青屏山经营起来,眼看有衍化福地之势,真若没了,他可有些捨不得。
一念及此,师晏忍不住问道:
“冯仙长,莫要与我卖关子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冯长卿嘆了口气,道:“只因那杨家二郎,不日便要斧劈桃山救母!”
闻言,师晏心头剧震,一脸惊诧。
“二郎劈山?”
这说的不是二郎显圣真君杨戩吗?
他怎么在此时要劈桃山了!?
这……时间线对吗?
一时之间,师晏心生荒唐之感,总觉得不可思议。
可转念一想,杨戩劈山救母肯定在西游大计之前。
眼下,孙悟空还没有出世,那杨戩劈一下桃山似乎也无可厚非。
毕竟,那齐天大圣在与二郎神大战之前,互通了名姓之后,大圣也知其事跡,说他斧劈桃山救母……
只不过,据师晏所知,那桃山距离这终南山可不远,少说也有几千里之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