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吃喝著,不时攀谈著几句,说些修行杂谈,凡尘俗事以及安神养性的话来。
寒暄了一阵,那羊力大仙才忍不住问道:
“常道友拜在那万圣龙王麾下多时,不知那老龙王的龙宫是那般景象?”
闻言,常奎也没托大,便答道:
“那万圣龙王的龙宫真是个朱宫贝闕,金碧交辉之地;有黄金为瓦,白玉作枢,屏列玳瑁,珊瑚若林……”
听常奎说了那龙宫水府之景,虎力大仙三兄弟不由得心嚮往之。
言说若有閒暇,那万圣龙王又是个好客的,改日可去拜访一番。
谁知,常奎闻了,却苦笑道:
“只怕要让三位道兄失望了。”
“我今之所以来此叨扰羊力道兄,只因那万圣龙宫遇到了哥麻烦,龙王不忍我等落难,便遣走了不少人。”
“那万圣龙王结交甚广,又是个不杀生的,怎会遇到麻烦?”
羊力大仙听了,颇为不解起来。
就连虎力大仙与鹿力大仙也神情古怪。
万圣龙王在西牛贺洲名气不小,道行早有千年之久。
还认识些不少仙神之流,这究竟遇到了什么大麻烦,才会舍掉家业?
说到这里,常奎嘆气言道:
“三位,可知那劈山救母的二郎爷?”
虎力大仙三兄弟对视了眼,遂不解起来:
“自然知道。”
“只是不知二郎爷与此事有何关係?”
常奎道:
“这位二郎爷自斧劈桃山、救出圣母之后,似自知开山裂脉,损山川灵秀,伤天地和气。便有心补还。”
“又见人间妖氛四起,魑魅横行,诸般精怪残害生灵,便不领天庭敕旨,不藉玉帝符檄,自发本心,来涤盪妖秽。”
“如今,他收了梅山六兄弟后,足跡踏遍四海九州,这么多年过去,打杀了不知多少邪祟魍魎,前后降服了七大怪,眼下正降服的这怪,来头甚大,自號什么金精老龙,本领高强,数次从二郎爷手下逃了,但这老龙自个儿也负伤了。”
虎力大仙三兄弟闻言,不约而同点了点头:
“如此说来,这老龙是有些神通。”
当年,杨家二郎斧劈桃山的威势,虎力大仙三兄弟至今记忆犹新。
若非有那宝塔护著,只怕这终南山也要跟著遭殃。
这金精老龙能跟二郎爷斗成这般,著实本事不小!
可此事与万圣龙王又什么关係?
万圣龙王又並不是金精老龙?
想到这里,羊力大仙正要询问,那常奎却道出了缘由:
“我家龙王生平最喜广交好友,且那金精老龙与我家龙王又出自同属,故而走的难免近些,有些私交。”
“如今,这金精老龙也不知逃到哪里去了,若去了我家龙王的水府,可就遭了。”
“三位道兄或许不知道,这二郎爷可是个性烈如火,秉性刚暴的,行事素来不讲什么情面,若真让金精老龙引来了这尊煞神,我家龙王难免要受到牵连,惹上一次风波。”
“我既离开水府,想著暂时无路可去,便想著来终南山拜访羊力道兄。”
待其说完,虎力大仙这才明白过来。
由此来看,这万圣龙王运势也忒差了!
不过心肠倒不差,知道自己可能大祸临头,提早遣退了门人,留些生机。
很快,那常奎似想到了什么,看向虎力大仙三兄弟,面有期冀之色:
“三位道兄,我素闻这终南山乃天下第一福地,山中必有隱跡高人,有道之仙真,若三位道兄有结识的,不妨为我引见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