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茂平时大大咧咧的,这个时候却是不敢多话了。
“陈大人,贾琛他们的身份可查。”胡有財说道,“他们调任前山墩也是有记录的。此次前山墩阻击北虏,杀北虏夺马,贾琛这个墩头功不可没,当然也离不开墩台诸位將士的拼命廝杀。具体的经过,等下可以让贾琛细细给诸位大人敘述。”
看著笑吟吟的胡有財,陈泰的脸都绿了。
他身后的那些北东路手下脸色同样难看。
刘天望则是相反,他脸上满是喜色。
对他而言,太意外,太惊喜了。
陈泰怎么都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
这个京营的年轻人怎么就跑到前山墩来当墩头了?
如果这样的话,胡有財出现在这里或许可以解释了。
胡有財认识这个贾琛才特地过来看他?
可要是这个贾琛和胡有財有关係,又如何会被派到前山墩这样的危险之地?
陈泰的脑子一下子有些糊涂了。
他晃了晃脑袋,拋开这些杂乱的念头。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这些战马才是他关心的。
“胡公公,你刚才说什么?杀人夺马?”陈泰忽然心中一动,抓住了一个关键点。
夺了这么多的马,不可能没杀北虏吧?
这些马的来源,上面来查验功劳的时候,不好解释。
你拿不出有力的证据,证明这些马就是从察哈尔部手中夺取的,因为也有可能在马市中换取的。
最好的功劳还是要有北虏的人头。
其他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胡有財和贾琛身上。
“陈大人,借一步说话?”胡有財说道。
“好,听公公的。”陈泰知道其中肯定有戏。
“刘大人也一起吧。”胡有財点了点头又对刘天望说道。
刘天望没有多话,跟上了。
“贾琛,带路。”胡有財朝著贾琛笑道。
“两位大人,请上墩台!”贾琛恭声道。
陈泰不知道胡有財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感觉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於是几人在贾琛的带领下,爬上了墩顶。
站在墩顶,陈泰环顾了四周一眼:“站在这墩台顶远眺,感觉和长城內还是有很大的不同啊。”
“陈大人说的是。”刘天望赞同道。
前山墩孤悬在外,要不是下面还有数千人马,那种孤独是长城內的墩台所没有的。
当然,最大的问题还是北虏的威胁,这里更加危险。
“公公,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吧?”陈泰问道。
“刚才陈大人你说得没错,除了这些战马,还杀了好些北虏。”胡有財没有卖关子,高声说道。
“好,好啊,杀了多少?”陈泰急忙问道。
他现在急需北虏的人头。
这次北虏南下,大同镇损失惨重。
不用说,朝廷那边定然会问罪。
由於兵马大部分都在墩台堡城中不敢出去迎战,据他现在得到的消息,整个大同镇所得北虏人头寥寥无几。
就拿他这个北东路来说,得到的北虏人头只有三级。
当然,杀死的北虏肯定不止5人,可大部分尸首都被北虏带走了,能够割下他们的脑袋不容易。
胡有財伸出右手,摊开五指在大家面前晃了晃。
“五人?”陈泰愣了一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