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现在已经是百户。
当然这一切有他父亲的荫泽。
要不是有世袭总旗的名分在,贾琛这次想要直接晋升百户还是有点难度的,最多可能就是试百户。
试百户和百户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后面几年需要考核,考核合格才能晋升百户,其中的门道可就多了。
要是没有背景靠山,没银子有打点关係,给你个不合格,前面的努力就白费了。
……
“父亲,您怎么来了?”刘天望没想到自己父亲竟然来大同,来得胜堡了。
“进去说话。”刘光德从马上下来,沉声道。
刘光德五十出头,头有白髮,不过身姿挺拔,脸色红润,走起路来虎虎生风,比起刘天望似乎更有气势。
从京城到得胜堡这一路过来,他可不是坐轿子马车,而是自己骑马。
这些年虽然没在军营,但这身武艺不曾落下,骑马自然不在话下。
毕竟是做过副总兵的,气场就是不一样。
在自己父亲面前,刘天望有些大气不敢喘。
他急忙將父亲引到书房。
將书房门关上,就剩下父子俩。
“父亲,是有什么要事?”刘天望小声问道。
要是没有紧要的事,父亲来封书信就好了,何须亲至?
他心中很是不安,生怕有什么不好的事。
“陈泰奏报一事,你是否参与了?”陈泰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问道。
刘天望心中咯噔了一下。
不好。
之前陈泰因为奏报的事来找过自己,自己的確提了一些。
而那些內容是当时父亲回信中提到的。
那封回信是阅后即焚。
可见父亲是不想让人知道里面的內容。
自己这般做,岂不是违背了父亲的內容?
他从小就对父亲充满敬畏。
“父亲,儿知错。”刘天望当即跪在刘光德面前道。
“哼,此事暂不计较!”刘光德冷哼了一声。
刘天望还是跪著不敢吭声。
“起来吧。”刘光德的声音缓和了一些。
刘天望站起身,心中惴惴不安。
“也好,算是卖了陈泰一个人情。”刘光德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刘天望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气,见父亲的神色,自己这一关应该是过了。
“父亲,只是提了一些如实奏报战功一事,陈泰最后也没如实上报,算不上多大的人情。”刘天望恭声说道。
“那得看后面有什么结果。”刘光德说道,“此次大同镇总兵有缺,你认为谁能上?”
“是两位副总兵的其中一人吧?”刘天望立即回答道。
从这些天的动静来看,他已经明白,朝廷是不打算动其他人了。
那么总兵没了,一般是副手顶上。
刘天望说完见父亲神情没什么变化,心中一动,不由急忙说道:“那就是朝廷另派总兵?”
这话一出后,刘光德的脸色有些阴沉下来了:“我曾多次提醒你,要多多关注朝堂之事,不要一心想著军中之事。”
刘天望心中一阵打鼓,看来自己刚才全都猜错了。
忽然,他一个激灵,明白过来了:“父亲,是陈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