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逆元帅一语落,帅帐诸多神祇那也是大吃一惊。
但隨即各个也都感觉合情合理!
若非陆昭是玄清观门人,他如何能有如此惊人手段?
再联想到鬼姥凭藉此珠耀武扬威,但却不明不白死在陆昭手里......
诸多自以为猜到事情真相的神祇,一个个也忍不住倒吸口凉气。
日月珠乃玄清观传承之宝,鬼姥拿此宝对付玄清观门人,那还真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那些实力强大的仙门,论布局手段,还真是阴到没边儿了。
鬼姥死的不冤!
陆昭正色道,“本君非玄清观门人,吾乃青崖书院结业学子。”
在场诸多神祇面色抽抽。
都这个时候了还掩耳盗铃......真不要脸啊!
不过,规矩他们都懂。
干齷齪事哪儿能顶著师门的旗號!
这一刻,帅帐內眾神纷纷达成默契,统一了意见。
我们都知道“真相”,但我们都不拆穿。
討逆元帅嘆了口气,也想通了。
输给一个处心积虑布局的仙门大派......不丟人!
討逆元帅:“一切都是......误会,还请......岳隍君......恕罪!”
陆昭闻言,顿时笑了。
手一招,插在討逆元帅身上的养吾剑顿时飞回腰间剑鞘。
头顶日月珠重新没入他的身躯,但隱隱还有阴阳二气在周身流转。
陆昭亲自走过去,伸手將討逆元帅搀扶起来。
“都是误会,刚刚多有得罪,还请元帅莫要放在心上,日后也莫要找本君復仇。”
在场眾神面容扭曲。
陆昭这位岳隍君,还真是以最平淡的口吻,说出最狠的威胁啊。
討逆元帅皮笑肉不笑道,“不敢,不敢。”
又简单寒暄几句后,陆昭笑著看向閔观止道,“閔宣慰,我们又见面了。”
閔观止受宠若惊,连忙行大礼参拜道,“岂敢,岂敢。下官此次隨军,乃文书官,拜见岳隍君。”
陆昭微笑道,“閔文书执掌军中机要、表章、檄文......您看这军情文书该如何写?”
閔观止目光扫过討逆元帅,连忙俯身道,“下官就写,您和元帅进行了一番友好磋商,共同抵定了桐安县秩序,天地清寧,一方靖平......您看如何?”
陆昭大笑道,“閔文书不愧是军中笔桿子,好文采。”
閔观止靦腆笑笑。
其他军中文官,各个低头,看不出任何情绪。
陆昭:“具体细节閔文书或许不知,鬼姥穷凶极恶,祸乱这些年四方抓捕山神土地修葺鬼城,山神土地死伤惨重。”
“本君临危受命,自继任臥牛山神以来,一直受到鬼姥一方迫害。”
“先是野猪岭將军洞镇山將军,后是乌头山乌头法王,连番来袭,本君刀口舔血,屡次苦战。”
“侥倖战而胜之,方才夺回几道敕符,重新还野猪岭乌头山清寧。”
“鬼月夜,鬼姥甚至丧心病狂以鬼城镇压臥牛山神域......”
“本君阵斩鬼姥后......”
隨著陆昭的口述,眾神祇心头慢慢就多了一个,受尽鬼姥一方压迫,被迫反击,从鬼姥手中收回被其荼蘼山岳、村寨形象的岳隍君。
岳隍君不敢居功,愿遵从府城隍领导......
閔观止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根笔,秉笔书绅,深刻领略岳隍君讲话之精神。
陆昭见此,顿时笑了。
这閔观止还真是一个妙人儿!
半晌后。
陆昭看向四方神祇,笑道,“本君斩鬼姥,缴获不少財货,还请各位不要嫌弃。”
陆昭一语落,军帐內所有神祇眼眸同时一亮。
他们连说不敢。
陆昭坚决要让他们收下,不收就是不给他面子。
军帐內这些神祇,这才勉为其难接受了。
討逆元帅见到这一幕幕,心头也是难免长嘆。
恩威並施。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他这仇大概率是没机会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