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后。
府城隍和麾下几位镇殿神將就和姚山长联袂来到桐安县军营。
更高层级的神祇虽然一位都没蒞临,但有府城隍代表出席,本身也就代表了神庭的態度。
討逆元帅一眾府城隍麾下文武,看到府城隍和姚山长,一个个顿时面露惭愧之色。
尤其是討逆元帅,此时更是忐忑不已,活像是等待挨宰的年猪。
府城隍一句狠话都没有说,甚至连一个黑脸都没有。
毕竟现在不是城隍神邸,身边还有姚山长作陪。
训斥一位討逆元帅,本就是丟尽神庭脸面之事。
府城隍自然不会如此不智。
但越是如此,討逆元帅整颗心就越是不断沉沦......
此地事毕,他或许就会被府君罢免。
罢罢罢!
简单视察之后,府城隍面色顿时有些不悦。
原因无他,陆昭这位岳隍君並没有在军营迎接。
神道自有制度,可不像仙道宗门那般散漫。
在府城隍看来,陆昭这位岳隍君,本身就是一位“罪神”。
若非实力强大,又有强大宗门作保,他身为上官哪怕当面鞭笞那都合规合法。
但不管如何,在府城隍看来,陆昭就是......飞扬跋扈、目无尊长、藐视神庭。
姚山长见此,心头也多有尷尬和不爽。
甚至对孟夫子都多少有些埋怨。
陆昭身为小年轻,不懂官场礼法,你老孟也不懂吗?
要知道他为了说服诸多神庭大神,那可是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几百年了,他腰杆都没弯的那么狠过,更没有那么低声下气过。
谈判过程,那更是说尽好话。
让姚山长万万没想到,老孟竟然给他掉链子!
姚山长尷尬笑道,“府君海涵,万请海涵,孟夫子和他的爱徒多日未见,想必是探討学问给耽搁了。”
说完这句话,就连姚山长都尷尬了。
这话说出去,他自己都有些不太相信啊。
府城隍笑笑。
一副大度不生气的模样,但內心却是忍不住冷笑。
要不是给姚山长面子,同时也的確是对陆昭所掌握的大秘密心动,他此时甚至都忍不住想要拂袖而去了。
就在气氛尷尬之时,二者却是同时看到天穹有两道遁光破空而至。
不过,姚山长还是立刻就发现,看似乃是两道遁光,实际上却是孟夫子驾驭遁光带著陆昭凌空飞行。
想想倒也正常!
陆昭现在乃地祇,遁地很轻鬆。
但若是想要举霞飞天,也的確是很千难万难。
飞天遁地,这是司掌天地权柄的天神才有的能力。
但就在此时,姚山长眼眸变得有些错愕和难以置信起来。
他有些不太確定,当即加大神识探察力道。
须臾,姚山长目光就变得格外精彩起来。
数息后。
两道遁光落地,陆昭和孟夫子的身影就直接出现在了军营。
府城隍则背负双手,静待陆昭和孟夫子请罪。
姚山长尚且还未来得及开口,但孟夫子却抢先开口了,甚至完全无视了府城隍的存在。
“山长,明远徒儿身上的秘密太大,乃是我儒门大兴之关键,绝对不能交出去。”
“你看,老夫只是观摩了半个时辰,就直接从金丹中期攀升至金丹后期。”
“只要再给老夫一段时间,元婴大道那也不再是梦幻泡影......”
什么?!
孟夫子一语落,在场所有存在都瞳孔巨震。
只观摩了半个时辰,就让孟夫子打破瓶颈,从金丹中期跃升至了金丹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