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丘利相当高兴地说:“这么说,我在黑橄欖这一个月,能享受到典狱长女士的特殊关照了?”
“你不要高兴得太早,我也只不过是名义上的典狱长,实际上,这黑橄欖还是联邦政府说了算。”艾琳·钱寧却只是平静地看著他:“如果你指的『关照』是帮你隔绝那些想要你命的麻烦,我確实可以直接把你丟进禁闭室,反正你最多一个月左右就会上庭。”
“禁闭室一个月?那我得疯啊?”墨丘利摇头说。
监狱里的禁闭室可不是小黑屋这么简单,不仅仅是没有光线,还非常狭窄,属於躺不下坐不住,只能斜靠著墙勉强支撑。
这种地方,你想睡个好觉肯定不可能,时间一长四肢得不到舒展人就废了。
哪怕墨丘利有红色圣光的能力,他也不想被关上一个月的小黑屋。
艾琳·钱寧微笑说:“我也觉得不合適,所以,在看了你刚才在安检区的表现后,我有了一个新建议。”
“什么建议?”
“在这一个月里替我干点活,解决一些我不方便出面的麻烦。作为交换,我可以在我的权限范围內,满足你一些不太过分的要求,帮你改善一下生活环境。”
艾琳·钱寧微微前倾身体,这姿势有些微妙,宽鬆的衣领因为她的动作而敞开了更多。
墨丘利的视线不可避免地从那片不可忽视的起伏上扫过,即使知道现在不是想入非非的场合,但一个发育正常的青春期男生面对这种带有暗示意味的熟女风情,脑子里难免会闪过几帧画面。
他乾咳了一声,迅速收起思绪,將视线挪回对方的眼睛上:“钱寧女士打算让我干什么活?”
艾琳·钱寧將他刚才闪躲的眼神尽收眼底。她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微笑,像是看穿了少年的那点心思。
“黑橄欖里面,最近有些人不太安分。”她的语气变得冷淡了许多,“有人在我的地盘上搞违禁交易。我需要一个背景乾净、绝对没有被收买的局外人去摸清这条线。一般人接不了这个活,他们只要敢多看一眼,很快就会死得莫名其妙。
“但你不一样,你的能力足以保护你自己,这才是最重要的。黑橄欖今年的死亡名额已经满了,我可不想再写报告了。”
她靠回椅背,似笑非笑地补充:“作为给你打掩护的回报,我可以保障你过得不错。如果你在这个鬼地方实在觉得寂寞,我甚至可以破例,给你安排一位漂亮的室友。如何?”
“那倒不用了。”墨丘利果断摇头。
幻想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
要是靠著帮別人卖命去换取那种服务,总让他有种在变相出卖肉体的错觉。
更何况,从法定年龄上来说,他甚至还没成年呢。
“不过,我確实有几个实际的要求。”墨丘利竖起三根手指,开出价码,“第一,我需要能上网的设备;第二,一日三餐不能打折扣,我听说黑橄欖的堂食连外面的流浪狗都不吃,我需要真正能吃的东西;第三,我需要一个独立浴室;第四,我需要钱。”
艾琳·钱寧只思考了不到两秒,便给出了回覆:“这些都可以解决。我会让你上网,但不会给你安排独立的设备。伙食可以特殊供应,加餐会直接送到你的囚室,但为了做戏给別人看,每到饭点你还是必须端著餐盘去大食堂坐著。至於独立浴室……条件有限,你每周最多只能使用一次。
“至於报酬,你想要多少?”
墨丘利思考了一下,询问道:“你觉得罗伯特先生的人情值多少钱?我能得到您的优待,是因为我要帮你做事,而不是因为罗伯特先生的电话。那么,这个人情折算成现金,作为我的报酬,你觉得如何?”
艾琳·钱寧看了墨丘利一眼,忍不住说了一句:“贪婪的小鬼,对很多人来说,罗伯特的人情价值天文数字,我肯定是支付不起。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特权,你调查这场交易缴获的所有现金,都是你的,看你有多少本事。”
墨丘利知道赚大钱的可能不大,毕竟大额交易肯定不会在监狱里面,但他也没答应说一定能调查出结果。
这一个月的特权也算是白嫖了,钱多钱少,就看情况再说。
而要是拒绝了这位典狱长的要求,他很有可能要在禁闭室关一个月。
因此,墨丘利点头说:“成交。”
“很好。”艾琳·钱寧耐心提醒,“做好心理准备,黑橄欖的水很深,日子没你想的那么好混。”
墨丘利却说:“等等,你还没告诉我,你想让我查的到底是什么交易?”
艾琳·钱寧停顿了片刻,压低了声音说:“一种能让超能力短暂强化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