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筑基前期。”
陈平安想了想,决定在庇护所的顶级战力身上多花点功夫,毕竟居民的修为越强大,他这个领主的修为也会水涨船高。
......
雨季的第二夜。
倒是过得比第一夜还要顺利。
过程虽然凶险无比,但还好结局完美。
当木屋中安眠一夜的几人醒来之后,听得其他人述说这一夜的凶险,无一不是连连惊嘆。
“你们可没看到,领主那一炮,当真是惊天地动鬼神!”
“就一炮,嘿,就一炮,那筑基后期的强者,直接就化为飞灰了!”
“连渣都不剩!”
“原来领主建设这能量塔,是早就想好了应对今天这局面啊!”
“领主深谋远虑,实在是高!”
“......”
被眾人一番恭维,陈平安一阵无语。
能量塔建设的时候,他著实没想到会这么快就用到攻击形態。
但他並未过多解释,毕竟,能够让眾人觉得自己深不可测,又能够未雨绸繆,对於增强庇护所的信心,並不是一件坏事。
......
大唐。
长安城。
西门大街。
神课铺子。
袁守诚站在香炉前,面前的香炉青烟裊裊,於半空中形成一道身影。
赫然正是刘伯钦。
“算算时间,唐僧已经到了双叉岭,你可见过?”
“回守诚先生,长老现下正在寒舍居住,明朝一早继续西行。”
怪不得刘伯钦没有对唐僧的身份有半点怀疑,原来他本就是袁守诚的线人。
观音自西方天竺去往东土大唐半云半雾,为唐僧安排了三位徒弟和一匹白龙马。
张稍又奉袁守诚之命,从大唐往灵山脚下跑了一趟,安插了无数的人族眼线。
刘伯钦,正是其中之一。
“你且好生招待著,明日途经五指山,唐僧会將山下老猿收为徒弟,这神徒神通广大,当年曾大闹天宫,十万天兵天將也拿他不下。”
“先生,您不是说唐僧此行,乃是佛门和天庭瓜分人族信仰的阴谋,那我要不要......”
刘伯钦眼神狠厉,做了个手势。
“万万不可!”
袁守诚摆了摆手:“此人身边有揭諦功曹护身,你没有修为在身,断不可轻举妄动。”
“取经一事,已成大势,不可阻止。”
“我人族之希望,还在於別处。”
“守诚先生,我大唐皇帝如今,情况如何?”
袁守诚嘆了口气:“现下已经深居简出,就连魏公、房杜都难见到他一面。”
“这事,端的是十分奇怪。”
“守诚先生,说起奇事,我昨日见唐僧之时,他身边已经有高徒了。”
“哦。”
闻言,袁守诚来了兴趣。
“唐王的確安排了两位从事与之一同西行,现下只剩一位了?”
隨手卜了一卦,奇道:“不对,这两人已经遭遇不测,按理说,唐僧此刻身边应该无人才对。”
“伯钦,你確认此人乃是唐僧高徒?”
刘伯钦回想了一下,重重点头:“可以確认,看长老神情,对其极为认可,称呼也是徒弟,而非从事。”
“怪哉怪哉。”
袁守诚也有些拿不准了。
接连卜了几卦,都有浓雾掩盖,什么都看不出来。
“罢了,这变数实在是出乎意料,你且放心送其西行,暂且不要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