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不赌突然发怒,很快离开房屋,来到赌坊门口,小巷中间。
不多时,几名和刘不赌关係好的赌客,也从赌坊走了出来,和刘不赌在巷角碰面。
“有烟不?给我拿一根。”
“没有,都抽完了。”
“哪个还有钱,去买一包?”
“我还剩两块、我还剩三块……我手机上还有五块”
几人掏出荷包和手机,相互凑了凑,好不容易才筹出一包烟钱。
从小卖铺中买了一包烟,几人来到烧烤摊旁边,口水又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刘哥,我们兄弟几个今天也是输惨了,没得钱耍了。”
“要不今天晚上再去林场那边摸一把,搞点菌子出来卖?”相互埋怨赌坊之后,几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忍不住开口说道。
原来,他们几人和刘不赌是一伙的。
杨林的八百里林场,虽然只有入口位置联通道路,但是从山林的其它地方,也能轻鬆进入林场。
刘不赌就是靠著对青山村地形的熟悉,隔三差五,带著一伙人潜入林场。
然后將偷盗而来的香菇,低价卖给其他人,换来赃款继续逍遥。
“怕是不好搞。”刘不赌叼起一根烟,皱著眉头说道。
“杨林那个杂种在林场养了一批疯狗,那些狗跟他妈成了精一样,靠近林场就追过来,靠近就追过来。”
他家就在青山村,和杨林的林场很近。
所以每次缺钱花的时候,他都会趁著晚上看不见,偷偷摸近林场,搞一些香菇出来卖。
但是最近这几天,林场养狗了。
他一开始还没有在意,想著林场那么大,选一个离狗窝远的地方,悄悄进去就好。
然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无论他从哪条路线、走哪个方向靠近林场,
林场的那群疯狗,总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他,不断朝他吼叫。
闻言,几人有些不屑:“不就是几条狗,我刘哥难道还怕狗不成?”
“不,你们不知道,那些狗邪门得很。”
“怕什么!”忽然有人开口说道,“今天晚上我们几兄弟一起去,还怕引不开几条狗?”
刘不赌沉默不语。
想到赌客对他的嘲笑,想到杨林靠著村里的林场日进斗金,自己去林场反而还要被狗追,那是越想越气。
他不服气。
凭什么大家都是一个村的,偏偏只有杨林才能赚大钱。
杨林赚钱也就算了,偏偏还要和他过不去,专门来断他的財路。
好心去给林场干活,对方不识好歹,竟然不要他。
摘他几朵菌子,还要被放狗咬。
林场种出来的香菇明明有那么多,他摘一点点又怎么了?
非要做得太绝。
搞得他现在没钱买烟,没钱吃烧烤,连翻本的本钱都没有。
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妈的!干了!”
“兄弟们,今天晚上去林场干上一票。”
刘不赌和几人走回巷子角落,忽然眼神一狠,猛地拽紧了拳头。
“刘哥放心,今天晚上兄弟们少说捞他一两千斤的菌子。”边上几人摩拳擦掌说道。
“瞧你这点出息!偷香菇才值几个钱。”
刘不赌鄙夷的眼神缓缓扫过身边几人。
“要干,就干一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