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桶!”
“一帮废物!”
“一个季度下滑50%销量,你们都是猪吗!”
春城,都撰商贸写字楼內。
集团农业板块的负责人王赴野,此刻正面带愁容,听取著柳烟匯报各种坏消息。
隨后转头便向旁边的赵文成等分公司人员骂去。
不知道为什么,集团今年的发展似乎总是不顺。
特別是在他力荐集团加大投资,倾斜资源的食用菌领域,更是一言难尽。
集团耗资数千万打造的弘都生態基地,计划中本应成为南詔最大的食用菌生產基地。
谁知道,青山村的两大林下种植基地突然横空出世。
杨林一个,村集体一个,两家接壤,生產面积接近两千亩。
还在弘都生態基地之前完成生產,登上了地方头条。
將本应属於他们集团的风头全都抢走。
导致集团辛苦建设的弘都生態基地失了热度,没了宣传先机,平白泄了一股气。
光是基地没有名气,倒也没有多严重。
只要市场上的销售渠道流畅,能把菌子卖出去,为集团换来实打实的利润,一切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最要命的是,最近几个月的报表统计下来,新都特產的销量竟然出现了明显的负增长。
尤其是香菇品种。
一个季度下来,他们的香菇在本省的销量,几乎拦腰斩断。
有不少曾经和他们保持供应协议的餐饮店、学校食堂和超市,都没有选择继续合作。
而是在合同到期后,直接换了別的供应商。
为此,集团內已经有很多风言风语。
说是因为他王赴野滥用职权,搞潜规则,把一个花瓶安排到新都特產担任要职,才会导致业绩出现如此严重下滑现象。
“污衊,全都是污衊!”
“集团有小人在誹谤我,柳烟她不一样,她才不会是那种只会添乱的花瓶!”
带著这股想法,王赴野对新都特產销量下滑的问题进行了更加细致的了解。
深入了解之后,王赴野才惊愕发现,导致新都特產销量下滑的原因,竟然也是出在青山村,出在那个名叫杨林的傢伙身上。
一个山沟沟里来的穷小子,也不知是踩了什么狗屎运。
竟然真的办出了一个,足有八百亩的林下香菇仿野生种植基地。
光是这八百亩的林下基地,就能为南詔市场提供出接近两千吨的香菇。
再加上青山村合作社已经开发出来的百亩生產区,也能提供出三百来吨的香菇。
南詔省虽然拥有四千多万人口,人们也都爱吃菌子。
但是菌子毕竟不是主粮,哪能有人顿顿吃,天天吃。
突然在市场中砸下两千多吨的香菇,怎么会不对市场带来影响。
那些不主动续约,与他们断掉合作的客户,所选择的供应商,卖的便是杨林的基地所產出的菌子。
“王总,分析报告出来了!”
就在这时候,一名带著金丝眼镜的中年西装男子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拿著一沓资料。
“王总,我们一共在三个城市开展了二十次体验活动,累计邀请了千名食客进行盲样品尝。”
“结果……在同样的烹飪水平下,有超过90%的食客,都认为青山村產的香菇,比其他地方的香菇好吃。”
中年男子有些悲观地匯报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