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跳与牛旋风回到战船,魔教教徒虽不明所以,但不妨碍他们听令行事。
只见魔教眾人渐渐消失在晨雾中。
鹿择站在原地,望著那道青色的身影,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忍住,转身对虹猫急声说道:“虹猫少侠,跳跳就是——”
“鹿少侠。”虹猫抬手打断他,声音不高不低,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有话之后再说。”
鹿择愣了一下,看见虹猫朝他微微摇了摇头,那眼神里有提醒,也有某种篤定。
他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上船。”虹猫转身,率先走向魔教留下的战船。
眾人虽然满腹疑问,但还是跟著上了船。六嫂最后上船,抬手一掌,將繫船的缆绳劈断,船身一晃,缓缓驶离岸边。
大奔站在船尾,望著岸上那个扛著双斧的魁梧身影越来越远,终於消失在雾气里。
他转过身,一声不吭地走进船舱。
——
船舱不大,摆设简单,一张长桌几把椅子,桌上还有半壶凉茶。
虹猫在桌边坐下,目光扫过眾人。
“各位有什么想问的,现在可以问了。”
“虹猫,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大奔第一个憋不住,耳朵都竖起来了,眼睛瞪得溜圆。
“而且,那跳跳——那个魔教护法——”蓝兔斟酌著措辞,“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看你们交手时候,他的剑法——”
“他的剑法怎么了?”莎丽接口问道。
蓝兔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不上来。但总觉得那护法的剑法轻灵飘忽,倒更像——”
鹿择从船舱外走进来,手里端著茶壶,给每人倒了一碗茶。
“那个跳跳,”大奔放下茶杯,闷声道,“我在玉蟾宫见过他。当时就觉得这人不太对劲,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感觉他跟別的魔教中人不一样。”
蓝兔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放下。
“诸位有没有想过一件事?”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眾人看向她。
“之前在快活林,是谁给我们传的信?”蓝兔说,“那张飞鏢上的纸条,写著魔教来袭、黑小虎亲自带队的消息。”
眾人沉默。
“那个传信之人,”蓝兔继续说,“轻功极高,连莎丽都没追上。而且他对魔教的动向一清二楚——连黑小虎出关这种事都知道。这样的人,在魔教中地位不会低。”
“你是说……跳跳?”逗逗瞪大了眼睛。
“我只是猜测。”蓝兔说,“但如果是他,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他跟我们交手,名义上是执行教主命令,实际上是在给我们创造机会。而且——”
她看向虹猫。
“而且虹猫你刚才的反应,好像早就知道什么。”
虹猫没有否认。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目光落在鹿择身上。
“鹿少侠,你刚才想说什么?”
鹿择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