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是黑色,不然红色太明显,不可能给小费。”
“说得有道理。”
“你们这群碧池,等著吧,早晚有一天你们会羡慕我的。”
“都別做白日梦了,是3號楼那个肥婆,我刚看见她下车了。”
“are you sure?”
“shit!见鬼了!这种肥婆也有人看得上!”
“也许有人就是喜欢这种,你知道的,她確实大。”
“真搞不懂怎么会有富豪喜欢这种肥猪,还不如珍妮,。”
“你们说话小声点吧,我怀疑img这次的事情跟这位有关。”
“你认真的?”
“不知道,但真相往往比现实更加离谱。至少我在看到这辆豪车时,不觉得没有可能。”
顷刻间,所有的嫉妒声停了下来。
img准备签约的短跑巨星被抓的事情早就在圈內人尽皆知。
有人说是这位短跑巨星的原经纪公司搞的鬼,得不到就要毁掉。
也有人说是img的老对手趁著老板重病下黑手。
还有一种说法是,img想要潜规则某个小模特,遭到了对方金主爸爸的报復。
毕竟,与那位短跑巨星同一天被抓的还有img一位主管。
听说这位主管就是谋划者。
儘管如此,这个说法可信度依旧不高。
因为,如果真有金主爸爸,那么她就不会只是个小模特。
而且,有能力动img的金主,为什么要选一个不知名的小模特,还要为了她报復img?
这不现实,也不合理。
不过就像有人说过,真相往往比现实更加离谱。
凯特拎著自己的行李走了下来。
同行的,还有两个关係处得较好的室友。
保鏢上前接过行李箱。
“亲爱的,恭喜你。”室友上前拥抱祝福。
另一个室友也拥抱告別:
“我的小凯特,以后没机会借钱给你了。”
她们都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凯特已经跟她们不一样了。
就像那些搬出去的姑娘一样。
从此,再也不会回头。
而她们,將要继续等候。
等候一个幸运降临的机会。
凯特满脸伤感,她用力抱著两位朋友:“贝拉,薇薇安,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这一年来对我的帮助。”
室友笑道:“谢就不必了,我们也是觉得你的性格很好相处。哪天遇见的时候,可千万別装作不认识我们。”
“说得没错,你可是切尔西街唯一搬进老钱区的姑娘,就连吉赛尔·邦辰也很难做到。”
虽然她们也清楚凯特只是“暂住”,说不定哪天又会被“撵出来”。
可即便如此,那也是住进去过。
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徵。
只是她们不知道,老钱区只是一个笼统的概念。
有点钱、有些身份,还是能买到的。
只是核心地带需要董事会和老钱们的认可。
就比如亿万富豪川普,曾经想购入老钱区核心房產,遭到了拒绝。
哪怕是罗恩现在住的这套公寓,也算不上真正的老钱区核心地带。
当然了,现在的他想要住进去,也是可以的。
只是他觉得没这个必要。
规矩多,屁事也多。
等什么时候成了真正的资本巨头,再搬进去,就没那么多约束。
说到底,这个世界的规则都是用来限制弱者的。
凯特跟朋友告別,在整条街所有模特羡慕与嫉妒的眼神中,坐上劳斯莱斯离去。
这又是一个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例子。
让她们嫉妒之余,也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凯特上了车,脸上的伤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之色。
自从她住进罗恩家里,就知道这里曾经至少走进来过两个女人。
一共四间房,除了主臥,另外两间房的衣帽间里,摆放著另外两个女人的衣服。
她不止一次想问这两人是谁。
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也不止一次告诉自己,罗恩对自己是没有爱情的。
起码,这份“爱情”不是独享。
所以在住进来的第一天,凯特就觉得与罗恩之间更多的是一种“交易”。
等交易结束,她得到自己想要的,罗恩玩腻了,她就会离开。
可有时候,有些东西是令人迷失心智的。
在过去模特生涯的两年,在纽约的一年里,她见识到生命中最骯脏、最无耻的东西。
也在切尔西街见过那些同行们用最卑微的姿態去祈求一次入选的机会。
这还是最好的结果。
有位“前辈”,13岁就踏入模特界。
直到37岁都没有得到一次登上时尚杂誌封面的机会,最后她用多年攒下来的钱,住进一家顶级酒店,然后在酒店浴缸里割腕自杀了。
与之相比,是凯特这短短几天的经歷。
没有任何骯脏与齷齪。
人们见她时,不再是鄙视、覬覦的目光。
他们礼貌、绅士。
那些曾经高不可攀,连见一面都嫌弃的业內知名人士,现在用諂媚的语气小心翼翼地討好自己。
这一切,宛如梦幻。
仿佛自己在切尔西街那些经歷都是虚幻。
梦幻与现实交织,真假只存在一线之隔。
“其实,也没那么难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