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诚勿扰》昨晚首播,今天全香江的报纸、杂誌、甚至连街市里卖菜的大妈,全都在疯狂討论那个说坐在豪车里哭的女嘉宾。”
“整个香江的社会舆论直接炸锅了,无数人打电话到咱们电视台的投诉热线,把那个女嘉宾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翻了,投诉热线的电话线都烧断了两根!”
听著台长的匯报,林耀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燕窝,挑了挑眉:“既然都被骂成这样了,那你这语气听起来怎么比过年还高兴?”
“老板,您是真神啊!”
代理台长兴奋地大吼。
“骂得越狠,看的人就越多,咱们今天中午重播这档节目,收视率竟然比昨晚首播还要高出三个百分点,全港都在一边骂娘一边盯著电视看。”
“那些gg商简直像疯狗一样扑了上来,就今天一上午的时间,咱们这档节目的冠名费和插播gg费,已经被炒到了五千万港幣,五千万啊,咱们以前亚星电视干一年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还有您吩咐搞的那个《香江好声音》,现在海选报名点已经被挤爆了,连钵兰街的古惑仔都跑去排队报名唱歌了。”
“邵氏的tvb现在已经彻底躺平了,他们连夜撤下了几档老牌综艺,根本不敢跟我们的风头硬碰硬。”
听著这些数字,林耀只是极其平淡地哦了一声。
“这就激动了?你们这帮做传媒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有待提高啊。”
林耀把燕窝碗放在茶几上,语气中透著一股子枯燥的凡尔赛。
“流量时代,不怕人骂,就怕没人理,既然这把火已经烧起来了,那就给它再加点油。”
林耀脑子一转,一个更加丧心病狂的连环炒作计划瞬间成型。
“你现在马上派人,去给那个被骂得最惨的女嘉宾拍一期独家专访,让她在镜头前哭得惨一点,就说自己是被节目组逼著念剧本的。”
“然后再找几个写手,在咱们自家的报纸上发文章,一波人疯狂洗白她,另一波人死里喷她,把社会舆论彻底撕裂成两派。”
“我要让这个话题,在这个月內,霸占香江人茶余饭后的全部时间!”
电话那头的台长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绝了,自己爆自己的黑料,自己炒自己的冷饭,把一档综艺节目硬生生玩成了一场社会级的现象大討论。
这种顛覆三观的流量玩法,简直把人的心理拿捏到了极致!
“明白老板,我这就去安排!”
台长心悦诚服地掛断了电话。
大厅里重新安静了下来,林耀伸了个懒腰,这就是神豪的平淡日常啊,隨便出个点子,就能把外面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而自己只需要在山顶的別墅里吹著冷气看戏。
“滴滴……”
就在这时,林耀放在桌上的加密卫星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林耀看了一眼號码,是跨洋电话。
接通。
“老板,我应该没让您失望吧。”
电话那头,传来了首席操盘手陈政那带著几分疲惫、却异常亢奋的声音。
经过这四十八小时的时间,陈政显然已经在欧洲那边完成了他的使命。
“老陈,听你这语气,事情办得挺顺利?”
林耀靠在沙发上,嘴角微微上扬。
“顺利,顺利得不能再顺利了!”
陈政站在荷兰埃因霍温的机场跑道上,看著眼前那三架巨大的波音货运包机,深吸了一口气。
“老板,就在昨天晚上,阿斯麦的绝对控股权,连同所有的底层专利库,我们已经彻底拿下了。”
“一亿美元现金当场结清,飞利浦那边原本想利用董事会的一票否决权卡我们,但我直接把您给的那五十亿美金提款授权书拍在了他们总裁的脸上。”
陈政的声音中透著一股大仇得报的畅快:“我告诉他们,如果不卖,我们就拿著这五十亿美金去收购他们所有的竞爭对手,切断他们所有的供应链。”
“那帮傲慢的欧洲佬,在五十亿美金的降维打击面前,连半个小时都没撑住,当场就签了字!”
“做得好!”
林耀猛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眼中终於爆发出了一抹真正狂热的光芒。
这可是阿斯麦,这可是未来垄断全球高端晶片製造命脉的唯一真神!
现在的它虽然还只是个在简易板房里快要饿死的初创团队,但只要把他们连人带机器全搬回香江,再砸入无底洞般的研发资金……
“老陈,人和机器都弄上飞机了吗?”
林耀沉声问道。
“报告老板,阿斯麦的初代光刻机原型设备和全部图纸,已经打包完毕,五十二名荷兰核心研发人员,也签了耀盛科技的终身僱佣合同。”
陈政匯报导:“这帮穷怕了的欧洲科学家,一听咱们给开五倍年薪,还包揽所有的科研经费,恨不得连夜把实验室的铁皮屋顶都拆了带给您,我们现在已经开始登机,预计明天上午就能抵达香江。”
“好,太好了!”
林耀掛断电话,站起身,看著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美景,忍不住放声大笑。
娱乐帝国只是他用来赚零花钱和洗脑大眾的工具,金融帝国只是他的提款机。
真正能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横行无忌、甚至硬刚西方霸权的,是即將在这个弹丸之地拔地而起的绝世科技帝国。
“陆秋的eda神级软体,加上阿斯麦的光刻机底子……”
林耀喃喃自语,眼神深邃得犹如无底的黑洞。
“华尔街的那帮吸血鬼,还有硅谷的那些自以为是的科技巨头。”
“你们做梦也想不到,一柄足以將你们整个產业链连根拔起的斩首屠刀,明天就要在香江这个你们瞧不起的金融港里,正式开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