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客的眼珠子瞬间红了,他像触电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疯了一样地摇晃著旁边还在打呼嚕的室友。
“杰克,別特么睡了,起来写代码,快起来写代码啊!”
“亚洲有个超级土豪发疯了,只要適配那个叫龙芯的架构,一行代码给一百美金啊。”
“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容易赚的钱,今天就算把键盘敲冒烟,老子也要敲出两万行代码来买辆法拉利啊!”
同样的场景,在硅谷的车库里、在史丹福大学的机房里、在全球无数个见不得光的黑客地下室里,疯狂上演。
微软和甲骨文等软体巨头的高管们惊恐地发现,他们公司里那些平时高薪供著的顶级程式设计师,这两天全都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熬夜。
但他们写的根本不是公司的项目,全特么在背地里疯狂研究著那份从香江发过来的龙芯指令集开源说明书。
没办法,林耀给的实在是太多了,那是真金白银的纯美金啊!
甚至有极端的程式设计师,直接辞掉了微软的高薪工作,把自己关在地下室里,发誓不拿到耀盛科技的那一千万美金特等奖,就绝不出门。
在金钱的绝对重力下,英特尔和微软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软体生態护城河,仅仅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就被这群红了眼的全球极客,硬生生地撕开了一条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缝。
而此时的始作俑者林耀,却早就已经將科技圈的这堆烂摊子扔给了手下人去折腾。
香江启德机场,一架中型私人客机正在跑道上滑行,准备起飞。
机舱內,林耀穿著一身极其舒適的衝锋衣,戴著墨镜,正透过舷窗看著外面逐渐缩小的维多利亚港。
邱淑仪乖巧地坐在一旁,正拿著一个削好的苹果,细心地切成小块。
“科技这玩意儿,只要砸够了钱和技术,剩下的就是交给时间去发酵了。”
林耀接过苹果吃了一口,舒舒服服地靠在真皮座椅上,对接下来的行程充满了期待。
“现在科技、金融、好莱坞都捏在手里了,也是时候去视察一下咱们那座实打实的奇观工程了,老在一个地方待著,节奏太快,容易让人神经衰弱。”
坐在对面的王三日激动得直搓手:“老板,咱们这次飞川蜀,您是真打算亲自去云台峰看看啊?”
“那地方条件可艰苦了,连个像样的柏油马路都没有,最后一段路还得坐吉普车顛进去呢!”
“怕什么?我林某人虽然有钱,但也不是那种只能在温室里喝茶的废柴。”
林耀挑了挑眉。
“那可是咱们耀盛影业建造的第一个绝对核心实景,十个亿砸下去了,我总得亲眼去看看那帮南粤二本大学的基建狂魔,到底有没有按图纸给我把天师府的骨架给搭起来。”
王胖子一听,顿时拍著胸脯保证:“老板您放一万个心,李强那小子现在已经彻底魔怔了,手里拿著您奖励的那五百万个人奖金,不仅没去挥霍,反而天天戴著安全帽在工地上死盯著。”
“谁敢把钢筋绑错一根,他能拿著扩音器骂人家祖宗十八代,现在的云台峰,简直就是全世界最硬核的基建狂魔大本营啊!”
“那就好,打发一下时间,睡一觉,落地了叫我。”
林耀拉下遮光板,戴上眼罩,舒舒服服地进入了梦乡。
几个小时后,飞机在川蜀省某市的军民两用机场平稳降落。
由於云台峰地处十万大山深处,飞机根本无法直达。
林耀一行人换乘了当地政府早就准备好的、由十辆军用级防爆越野车组成的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入了茫茫的原始山林。
越往深处开,周围的景色就越发险峻。
原本鬱鬱葱葱的山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拓宽成了一条足以让三辆重型卡车並排通行的极其粗獷的土路。
路两旁,到处都是被大型推土机强行推平的痕跡。
“轰隆隆——”
越野车队在山路上顛簸了足足三个小时,拐过一个巨大的山坳后,前面的视野豁然开朗。
“嘎吱!”
车队稳稳地停下,林耀推开车门,摘下墨镜,抬头向著远处的云台峰看去。
只看了一眼,这位见惯了百亿资金流水的超级神豪,整个人瞬间被眼前的景象给死死地震在了原地。
这特么哪里是在盖房子?这简直是在向大自然宣战啊!
只见在那座极其险峻、高耸入云的断崖孤峰之上,密密麻麻的巨型塔吊犹如钢铁森林一般拔地而起。
无数闪烁著电火花的电焊光芒,在半山腰的云雾中忽明忽暗,宛如传说中的天庭正在大兴土木。
天空之中,嗡嗡的巨大螺旋桨轰鸣声震耳欲聋。
足足十几架军绿色的重型运输直升机,正吊著一捆捆重达几吨的粗壮螺纹钢,犹如神话里的巨鸟一般,在山谷间来回穿梭,极其精准地將建材空投到山顶的作业平台上。
而在山脚到山腰的那条巨大盘山斜坡上。
整整三万名光著膀子的建筑工人,犹如一片黑压压的钢铁洪流,喊著震碎山谷的粗獷號子,正在疯狂地浇筑著那深不见底的防震倒浇地基。
气吞山河,粗暴狂野!
华夏基建狂魔的恐怖爆发力,在千万重金的疯狂燃烧下,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简直让人看得头皮发麻、热血沸腾。
“我的天……这、这就是我们出钱盖的片场?”
邱淑仪捂著小嘴,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撼。
林耀深吸了一口带著水泥灰尘空气,嘴角的笑容却越发张狂。
“片场?”
林耀张开双臂,迎著山谷里吹来的狂风,眼神中闪烁著极致的野心。
“淑仪,把格局打开,这可不是什么临时搭的破片场。”
“这是一座真正能传世千年的,属於我们的东方神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