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全都是实木和混凝土建起来的实景?”
直升机稳稳地降落在刚刚修建好的停机坪上,林正师傅连滚带爬地衝下直升机,连腿软都顾不上了。
他像个疯子一样,直接扑到距离停机坪最近的一根巨大的红色廊柱前。
他伸出颤抖的双手,死死地摸著那根柱子,甚至还用拳头用力地砸了两下。
“砰!砰!”
沉闷、厚实、坚不可摧的声音传来,这不是泡沫,不是空心木板,这是实打实的、能抗住八级大地震的承重钢柱和顶级金丝楠木包边。
“我的三清祖师爷啊……”
林正师傅彻底傻眼了,手里的百年桃木剑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在这行干了大半辈子,什么大製作没见过?
但他做梦都想不到,林耀竟然真的拿十个亿,在这连路都不通的绝壁上,一砖一瓦、用钢筋混凝土和直升机空投,硬生生砸出了一座真正的天师府。
“这哪里是拍电影搭的景啊……”
林正师傅老泪纵横,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那尊三十多米高的三清神像面前,声音都在疯狂颤抖。
“这就算是茅山的祖庭,就算是几百年前的老祖宗倾举国之力,也盖不出这么宏伟、这么霸气的神仙宫殿啊!”
在这一刻,这位香江最著名的殭尸道长,道心彻底崩塌了。
他以为资本只是有钱,现在他才明白,当资本的力量庞大到一定程度时,是真的可以原地造神、手搓奇蹟的。
旁边,刚刚走下直升机的王祖嫻,看著眼前这犹如天庭般的震撼场景,再看看远处那个穿著一身战术风衣、正背对著他们站在悬崖边抽菸的年轻背影。
王祖嫻的芳心,犹如被一头小鹿疯狂乱撞。
太霸气了,这就是她的老板,一个隨口一句话,就能在这深山老林里造出一座城的男人。
能成为这种神级製作的绝对女一號,她这辈子死都值了!
“行了正叔,別跪著了,赶紧起来吧。”
林耀將菸头扔在脚下踩灭,转过身,慢悠悠地走到林正师傅面前,將他拉了起来。
“你看这大殿的卯榫结构,可是南粤省几百个大学生熬了一个月才画出来的图纸,抗风抗震,你就算在里面真请个神仙下来斗法,这房子也塌不了。”
林耀拍了拍那根粗壮的廊柱,语气中透著一股子枯燥的凡尔赛。
“老板……我收回我之前在香江说的话。”
林正师傅擦了擦眼泪,神色变得无比庄重和狂热:“能在这种实景里拍戏,別说是我了,就算是块木头,也能给您演出影帝的水平来。”
“这部戏要是不拿个全球票房冠军,我直接从这悬崖上跳下去!”
“拿冠军那是基本操作。”
林耀笑了笑,转头看向正在指挥场务搬运摄影设备的王胖子。
“王三日,剧组的人既然都到齐了,今天休整一天,让大家適应一下山上的气候。”
林耀敲了敲旁边的青石板。
“明天一早,选个吉时,准备举办开机大典,所有的机器全都给老子架起来,我要让全香江、全亚洲的媒体,都看到咱们这部戏的气场。”
王胖子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屁顛屁顛地跑过来。
“好嘞老板,开机拜神可是咱们香江剧组的头等大事,我这就让人去准备供品!”
王胖子搓著手,看向林正师傅:“九叔,这拜神您是专业的。”
“按照咱们这史诗级大片的规格,怎么著也得准备一头三百斤的大烤猪,再加上几只油鸡和高香吧?我这就让人下山去採购!”
在香江电影圈的传统里,开机拜神切烧猪,那是雷打不动的规矩,三百斤的烧猪,已经算是最顶级的排面了。
然而,林正师傅还没来得及点头。
“烤猪?”
林耀眉头一皱,极其嫌弃地瞥了王胖子一眼。
“王三日,你脑子里装的都是猪油吗?”
林耀毫不留情地骂道:“老子砸了十个亿建了这座东方神庭,你特么开机大典就给我摆一头烤猪在太师祖面前,你这是在寒磣我,还是在寒磣三清道祖?”
王胖子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委屈地嘟囔道:“老板,那……那香江的规矩就是这样啊,不摆烧猪,咱们摆什么啊?”
林耀冷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极其霸道地定下了明天的规矩。
“规矩是穷人定的,我林耀,就是来打破规矩的。”
“烤猪?那种油腻腻的东西,直接给我扔了!”
“去联繫澳洲那边的农场,给我连夜空运三头最顶级的纯血和牛过来,一整头,不用切,直接架在太极广场上给我整头烤。”
“还有!”
林耀指著悬崖下方。
“去海鲜市场,给我包下十艘渔船的货,什么脸盆大的帝王蟹、半米长的极品澳洲大龙虾、极品双头鲍。”
“全特么给我用直升机吊上来,在三清神像面前堆成一座海鲜山。”
“老子给了你一千万的开机大典专款预算,你明天要是花不完,后天你就去山脚下给大d和水泥去。”
轰!
听到这番丧心病狂的祭品清单,王胖子、林正师傅,乃至全剧组的人,全都傻眼了。
整头澳洲顶级和牛当祭品,帝王蟹和极品龙虾堆成山来拜神,这特么是道家开机仪式,还是龙王爷的超级海鲜自助餐啊?
林正师傅咽了口唾沫,看著那尊悲天悯人的三清神像,心里默默念叨:
“祖师爷啊……您老人家在天之灵也別见怪,这资本家的供品,实在是给得太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