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暂时因为户口问题,在京城买不了四合院,四处的走走看看,多感受一下属於八十年代的京城的大街小巷也是不错的事情。
因此,许北渐渐的也跟年轻夫妻俩中的丈夫卫学林聊了起来。
也从对方的口中了解到了更多的风土人情,还有一些必去的地方。
愉快的聊天,总会让人感觉时间过得飞快。
夜深了,车厢里的灯光调暗了,大部分旅客都睡著了。
有人打呼嚕,有人说梦话,有人抱著孩子轻轻摇晃。
他们这片的座位也安静了下来。
许北抱著手臂靠在椅背上,看著漆黑的夜色,听著车厢里的嘈杂声,慢慢的也闭上了眼睛。
半梦半醒间,忽然被一些声音惊醒。
许北借著车厢內昏黄的灯光,看到对面戴著眼镜的中年男人不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
而对方手里攥著一把弹簧刀,刀刃闪著寒光,正在逼迫那位年轻的丈夫,也就是跟许北互报了姓名的卫学林掏钱。
也许是不想惊动靠著车窗搂著一岁左右的孩子睡觉的妻子,卫学林不甘心又隱忍的正要乖乖照做。
但是在看到许北醒来的那一霎那,又停下了动作,同时投来了求救的眼神。
许北一下子彻底醒了,下意识的就坐直了身体。
“不想被扎就赶紧的!”男人威胁完年轻丈夫,又压低声音衝著许北恶狠狠地骂道,“还有你,別他娘的多管閒事!”
许北並不认为自己是个爱多管閒事的人,但是被人这样骂娘肯定不爽,尤其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
不过,他暂时没有轻举妄动。
而是做了个手势,又抱著手臂闭目养神了。
周围几个旅客似乎也被惊动了,有人换了动作,有人嘟囔了一句,却没人真的帮忙。
那男人见状,胆子更大了,手上力道加重,“还不痛快的!等啥呢!”
卫学林露出了失望和能够理解的表情,手指颤抖的从大衣的內兜里掏出了装钱的小布包。
贼眉鼠眼的男人顿时注意力都在那钱上面,眼里全是贪恋和得意,手里的弹簧刀也握的没有那么紧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从侧面伸过来,像铁钳一样扣住了男人的手腕。
伴隨著男人短促的惨叫,弹簧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滑到了过道中央。
原来是许北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
“啊!我的手!”
男人疼得脸都扭曲了,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长得挺精神却怂了的年轻人会突然出手,而且下手会这么狠。
许北没有给男人任何喘息的机会,把人从座位扯下后,膝盖紧接著顶在他的后背上,整个人像一座山一样压了上去,让对方动弹不得。
卫学林成功保住了钱,感激的不行,嘴里一个劲的说著,“太谢谢了,太谢谢了!”
又高声喊著,“小偷!有小偷!”
八十年代的小偷,很多都是明目张胆地对人们掏兜行窃,让很多人深恶痛绝。
但是出於各种畏惧和不想惹事的心理,很多人都是自扫门前雪。
不过,看到小偷被抓住了,那趁乱揍几下踢两脚的人大有人在。
因此,等到乘警们穿过车厢赶过来的时候,那个被许北制服的小偷也被揍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