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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敖闰面上丝毫不露,依旧笑呵呵起身相迎,说道:“妹夫远来辛苦,快请入座。”
又看向那锦衣少年,温声问道:“这位是?”
那少年不等涇河龙王开口,已自上前一步,拱手道:
“甥儿鼉洁,见过二舅爷。”
在旁的涇河龙王连忙说道:
“兄长,此乃愚弟么子,排行第九,名唤鼉洁。
年齿尚浅,不过两百余岁,尚未领甚执事。往后怕是要多劳烦兄长看顾了。
敖闰恍然,朗声笑道:
“妹夫这是说的哪里话!既是自家骨肉至亲,何分彼此,何言劳烦?贤甥既来,便如自家一般。
快快入里间敘话,酒宴已备,正可为你父子接风洗尘。”
眾人正欲移步入內。
却见涇河龙王面有隱忧,轻咳一声,对鼉洁道:
“我儿,何不去寻你三位表兄玩耍?多时不见,正可一敘。”
鼉洁闻言,眼中顿时精光一闪,问道:
“敢问二舅爷,不知大表兄何在?
甥儿久闻大表兄威名,八河四瀆、三江九派皆传其驍勇。
甥儿近来勤练武艺,正想寻大表兄討教几手!”
敖闰心思玲瓏,见涇河龙王神色,已明其意,是想支开这外甥,便捋须笑道:
“你摩昂表兄却是不巧,出宫捉拿两个盗宝的泼怪去了。
你二表兄正在操练水军……”
话音未落,鼉洁已迫不及待接口,摩拳擦掌,说道:
“何处妖魔?竟敢在舅爷地界撒野?捋西海虎鬚!
二舅爷,不如让甥儿前去,助大表兄一臂之力?定叫那妖魔知晓厉害!”
敖闰只呵呵而笑,未及答言。
一旁涇河龙王已沉下脸,当即斥道:
“吾儿不得无礼!你才几分道行,法力浅薄,如何帮得上你摩昂表兄?休要胡闹,徒惹人笑!”
鼉洁被父亲呵斥,面上犹带不甘,跃跃欲试之色未褪。
敖闰打个圆场,笑道:
“妹夫不必动气,贤甥年少气盛,正是锐意进取之时,有此勇武之心,甚好。
只是你大表兄去得已有些时辰,想来不久便归。
你那敖烈三表兄,此刻正在演武场操练枪法,他武艺也精熟。
贤甥何不去寻他切磋一番?想必他见了你,定然欢喜。”
鼉洁闻言,眼睛一亮,朝敖闰与父亲匆匆一礼:
“多谢二舅爷指点!父亲,孩儿去去便来!”
说罢,竟等不得回应,转身便风风火火朝殿外奔去,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踪影。
涇河龙王望著么子背影,摇头苦笑,对敖闰歉然道:
“兄长见谅,这孽障疏於管教,野性难驯,让兄长见笑了。”
敖闰呵呵一笑,浑不在意,伸手相请,说道:
“少年心性,正当如此。
妹夫不必掛怀,且隨我来,你我许久未见,正可一敘。”
二人遂並肩转入偏殿,自有蚌女捧上琼浆玉液,珍饈百味,不必细表。
偏殿暖阁之中。
玉液琼浆,水府奇珍罗列。
敖闰与涇河龙王对坐,酒过数巡,言谈渐深。
敖闰见这位妹夫眉宇间忧色难掩,举杯沉吟,便放下玉盏,缓声问道:
“妹夫,你我许久未见,今日把盏,正该开怀。
何以你自入席以来,便似心事重重,面带愁容?
愚兄观之,实难心安。可是新履职上,有何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