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午后,清玄仙府暖阳铺地,灵草吐芳,四下静謐无扰。
林野刚稳固好星府修为,沈清鳶便提著食盒走来,取出锦帕,想为他拭去额角薄汗。
他忽然抬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便將清冷出尘的师姐揽入怀中。
沈清鳶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脸颊瞬间染上薄红,眼波流转间满是羞怯。
林野低头,望著她泛红的眉眼,忍不住便要俯身吻下。
“別……”沈清鳶慌忙偏过头,小手抵在他胸口,身子微微扭捏,声音又轻又羞,“这里是庭院,万一有人过来,太不成体统了,要、要亲也只能回房间。”
她自幼恪守宗门礼数,向来端著清冷姿態,实在没法在露天之地,与他这般亲昵,满心都是不安。
林野却轻笑出声,指尖摩挲著她的脸颊,语气带著独属於外卖员的坦荡直白,丝毫不在意旁人眼光:“回房间是私下相处,可我跟你在一起,光明正大,没必要躲躲藏藏。我行得正坐得端,如今喜欢你,更是大大方方,何须避讳。”
他穿越而来,向来信奉爱意无需遮掩,喜欢便要坦荡表露,何须顾忌旁人目光。
“可是……”沈清鳶还想劝说,话音未落,林野已然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唇。
温柔的触碰瞬间让她浑身僵住,耳尖红得滴血,想挣扎又捨不得,只能闭紧双眼,任由他抱著,满心都是又羞又甜的慌乱。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恭敬又拘谨的脚步声,伴隨著清朗的呼唤:“师父,弟子阿岩求见。”
来人正是林野收下的首位亲徒,外门的阿岩,少年身材高大结实,皮肤黝黑,肩宽背厚,面容方正憨厚,眼神朴实坚定,一身劲装,不重仪表,浑身透著一股敦实可靠的气力感,此番修行遇上星力滯涩的难题,特地赶来向林野请教。
阿岩推门而入,抬眼便撞见廊下相拥相吻的两人,当场愣在原地,瞳孔骤缩,嘴巴张成圆形,脸瞬间红到耳根,连忙低下头,手足无措地躬身:
“弟子、弟子什么都没看见!打扰师父与二师伯了!”
沈清鳶猛地惊醒,慌忙推开林野,双手紧紧攥著裙摆,垂著头不敢看人,整张脸、脖颈都泛著緋红,窘迫得几乎要抬不起头。
林野倒是神色坦然,丝毫没有尷尬,反倒抬手轻轻拍了拍沈清鳶的后背,柔声安抚著害羞的师姐。
他前世送外卖,啥突发状况没见过,这点小场面,稳得住!
更巧的是,殿门缓缓开启,玄真道长手持星纹拂尘,周身縈绕著淡淡星气,不知何时已立在殿外,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道长眉眼平和,眼底无半分责备,反倒噙著浅浅的温笑,指尖轻捋鬍鬚,静静看著自己的两个弟子与徒孙。
阿岩见状,更是侷促不已,连忙对著玄真道长行礼:“弟子阿岩,见过师祖。”
一旁,早就有事过来、却撞见这一幕的大师兄江敘白,负手立在廊边,忍笑忍得肩膀微颤。
林野牵著依旧羞红脸的沈清鳶,一同向师父和大师兄行礼:“弟子见过师父,见过大师兄。”
沈清鳶声音细若蚊蚋,全程埋著头,指尖死死抓著林野的衣袖,恨不得当场隱身。
玄真道长微微点头,语气淡然温和:“情投意合,互为道侣,乃修行美事,不必拘於俗礼,只是清鳶性子矜持,你该多顾著她些。”
说罢,道长便转身回殿,把空间留给几个晚辈。
师父一走,江敘白当即走上前,眉眼弯弯,毫不客气地打趣起来:
“可以啊!师弟,我方才在旁边站了好一会儿,你俩是半点没发觉啊。”
沈清鳶耳根一烧,头埋得更低,轻轻掐了林野一下。
林野无奈一笑,刚想开口,江敘白又转向阿岩,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
“阿岩,你来得正好。往后来仙府,记得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免得天天被你师父和二师伯餵饱了。”
阿岩连忙点头,红著脸憋笑:“弟子……弟子记住了,下次绝不耽误师父和二师伯相处!”
江敘白又看向脸颊通红的沈清鳶,温笑著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