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听说了吗?之前林师兄本来打算传功法给陆沉渊,结果被大师兄江敘白和沈清鳶师姐联手拦下了!”
“可不是嘛,人家林野现在可是玄真道长的亲传弟子,风光无限,躋身內门,哪里还顾得上外门的旧友。”
“我还听说,就连玄真道长本人都坚决不同意,摆明了就是不想真心帮他,觉得他一个外门弟子,不配学他们的高深功法,就是敷衍罢了!”
这些带著偏见与曲解的话语,一字一句,狠狠戳中陆沉渊心底最敏感的地方。
他练拳的动作猛地一顿,攥紧的拳头僵在半空,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走,心底翻涌起难以言喻的酸涩与落差。
他缓缓抬头,望向远处云雾繚绕、仙气縹緲的清玄仙府,那是他日夜嚮往,却始终难以踏入的地方。
再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破旧的外门服饰,只会一套林野教的拳技,修炼外门低级的功法,日夜不停苦修,修为却始终停滯不前。
昔日与他一同在外门挣扎,如今却拜师高人,修为突飞猛进,身边有佳人相伴,受万千弟子敬重,站在云端之上,风光无限。
这般鲜明的对比,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他的心上,嫉妒、委屈、不甘、失落,种种情绪瞬间翻涌,昔日纯粹的兄弟情谊,在这刺眼的差距下,渐渐蒙上了一层隔阂,悄悄变了味道。
但他毕竟不是穿越而来,没有现代人的豁达通透,脑迴路向来耿直又拧巴,心里又酸又堵,满心的怨懟与不甘,却愣是没有生出半分阴狠算计,反而硬生生將这份情绪,扭成了一股倔到搞笑、又格外励志的狠劲。
他咬了咬牙,腮帮子微微鼓起,身姿挺拔匀称,面容硬朗,脸上满是委屈,眼神却倔强得发亮,攥紧拳头小声嘟囔,声音带著几分不服气:“不传就不传……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有师父传顶级功法,我就自己埋头苦修,一步一步往上爬!
你有秘境机缘,我就自己拼尽全力去爭,绝不靠人施捨!
你不帮我,我照样能靠自己出头,绝不比你差!”
他猛地握紧拳头,指节泛白,眼神陡然变得无比坚定,那副咬牙切齿、满脸不服输的模样,看著又憨又倔,格外励志。
他死死望著清玄仙府的方向,在心里狠狠发誓,声音鏗鏘有力:
“林野,你等著!
我陆沉渊,不靠你的施捨,不靠什么顶级功法,
就凭我这一身力气,日復一日的苦练,
早晚也要衝上內门,站上高处,
让你亲眼看看,我陆沉渊,一点都不比你差!”
话音落下,他猛地转身,不再去听旁人的閒言碎语,再次挥拳苦练,“呼呼哈嘿”的声音响彻角落,拳风呼啸,震得周身尘土飞扬,整个人像一头被刺激到的倔牛,卯足了劲玩命內卷,每一拳都比之前更加用力,汗水肆意挥洒,也丝毫不停歇。
嫌隙是真的生了,嫉妒与不甘也確確实实存在,可他心性纯粹,终究没有走上歪路,没有生出半分害人的心思。
这场本该针锋相对、反目成仇的兄弟隔阂,愣是被他这股憨倔的性子,走出了一条搞笑又玩命的外门卷王之路,没有阴鷙狠厉,只有少年不服输的执拗与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