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帽男皱了皱眉。
对纳夫的粗俗有些不悦。
“治安官。”
“你所谓的帝国领土,现在是一片混乱的屠宰场。”
“如果我不拦著你,你进去也只是送死。”
“去他妈的送死!”
纳夫咆哮一声,再次欺身而上。
“老子只知道,帝皇教导我们,看到异端就要净化!阻止混沌的诞生!”
“你拿著异形武器,帮著赤金会製造混乱,这就是异端!”
战锤狂舞。
纳夫彻底爆发了。
他不顾体力的消耗,把战锤挥舞得密不透风。
每一击都是杀招。
砸、扫、挑、崩。
那是纯粹的暴力美学。
兜帽男不再说话。
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剑势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防守。
那把淡蓝色的剑开始主动进攻。
快。
太快了。
纳夫感觉自己像是在和一团风战斗。
无论他的战锤怎么挥舞,对方总能从那个最刁钻的角度刺进来。
嗤。
纳夫的肩甲被切开,鲜血飆射。
嗤。
大腿护甲碎裂,留下一道血痕。
纳夫咬著牙,一声不吭。
他不能退。
退一步,气势就泄了。
“我以帝皇的意志在质问你!”
纳夫一边格挡,一边怒吼。
“一名帝皇的士兵,为什么要墮落!”
当!
兜帽男一剑挑开战锤,剑尖直指纳夫的咽喉。
“我没有墮落。”
兜帽男的声音依旧冷静。
“我对帝皇的忠诚,从未改变。”
“但我效忠的方式,是我自己的选择。”
纳夫猛地低头,用头盔硬撞剑身。
火花四溅。
“放屁!”
“这就是你的选择?”
“给一群人渣当看门狗?”
“帝国的腐败就是被你们这种人惯出来的!”
兜帽男被这一撞逼退了两步。
他的眼神里闪过悲哀。
“腐败?”
“纳夫,你看看这个下巢。”
“看看上面的中巢,上巢。”
“那些形形色色的官僚和领主,那些尸位素餐的贵族。”
“他们才是帝国的毒瘤。”
“如果不寻求改变,帝国迟早会崩塌。”
“而你。”
兜帽男再次出剑。
这次剑光如网笼罩了纳夫的全身。
“你所谓的忠诚,只是愚忠。”
“你只是那些腐败官僚手里的一条猎犬。”
“他们在利用你维持他们那可笑的秩序。”
纳夫只觉得眼前全是蓝色的光影。
他拼命挥舞战锤,试图撕开这道光网。
但没用。
差距太大了。
那是技巧上的绝对碾压。
砰!
兜帽男一脚踩在纳夫的胸口。
那把冰冷的灵族动力剑已然朝著纳夫的面门劈下。
鐺!
纳夫喘著粗气死力抵住动力剑。
胸口的肋骨大概断了两根。
透过破碎的头盔,他死死盯著上面的兜帽男。
兜帽男持续施压。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纳夫。
纳夫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咬紧牙满回懟:
“褻瀆之语。”
“你都用上异形武器了,离接受混沌的力量还远吗?”
兜帽男的手很稳。
剑尖纹丝不动。
“武器只是工具。”
“力量没有善恶,只有使用它的人才有。”
“纳夫,我很欣赏你。”
“在这个烂透了的下巢,还能保持住对帝皇纯粹信仰的人,不多了。”
“我叫莫德凯·韦恩。”
这是他第一次报出名字。
兜帽下露出一张稜角分明的脸。
左脸颊上也有一道长长的伤疤,那是等离子烫伤留下的痕跡。
老兵的勋章。
“导师那边,我可以去说服。”
“勒布朗·纳夫。”
“我给你一条生路。”
“甚至是一条比当治安官更光明的路。”
韦恩的眼神里闪烁著一种狂热的光芒。
“加入光照会。”
“加入我们。”
“为了真正的帝皇,为了人类的未来。”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