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巢的人还是导师说的乱入的外围势力?
就在三方互相打量,气氛诡异地僵持住的时候。
“呼——”
一阵风声从夏娜刚才衝出来的巷道里传出。
“这香气……”
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对,就在这儿了。”
“跑得挺快啊,小野猫。”
一道人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贴著地面滑了出来。
塔克夫。
他手里转著那把蛇形短剑,脸上掛著戏謔的笑。
刚出巷口。
他也愣住了。
原本以为只是追杀一只落单的猎物。
怎么突然变成了开会?
塔克夫那双幽绿的竖瞳扫过全场。
看到了手持战锤的纳夫。
看到了手持动力剑的韦恩。
还有夹在中间的夏娜。
“哟呵。”
塔克夫没有贸然进场。
他脚尖一点,整个人像只大壁虎一样,蹭蹭几下窜上了旁边的一堵断墙。
居高临下。
蹲在墙头,那条植入的蛇形脊柱在背后微微蠕动。
这位置进可攻退可守。
塔克夫看清了韦恩手里的剑,也认出了那张稜角分明的脸。
“莫德凯?”
塔克夫吹了声口哨,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你怎么不在导师大人身边伺候著?”
“跑到这儿来跟条子谈心?”
“我看你那斗篷都脱了,这是要坦诚相见啊?”
“怎么,以前有案底被治安官逮著了?”
韦恩脸色一沉。
他对塔克夫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向来厌恶。
更厌恶这种毫无纪律性的散漫。
“闭嘴,蛇。”
韦恩冷冷地瞥了墙头一眼。
“管好你自己的事。”
“让你清理外围,你倒好,被一个女人遛得满街跑?”
韦恩手中的剑挽了个剑花,蓝光流转。
“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还有空来管我?”
塔克夫也不生气。
他嘿嘿一笑,舌头舔了舔尖牙。
“这妞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带刺的玫瑰,扎手得很。”
“倒是你,莫德凯,连个只会拿锤子乱砸的莽夫都解决不掉?”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看似互相嘲讽,实则已经把各自的立场和关係暴露无遗。
纳夫听懂了,夏娜也听懂了。
纳夫握紧了战锤,
这两人是一伙的。
那个拿剑的,和那个墙头上的男子,都和赤金会有关。
邀请我加入的光照会听起来就不像是正经组织,一股子异端的味道。
夏娜则是心头一沉。
原本以为是三方混战。
现在看来,是二对一,再对一。
那个拿剑看起来强得离谱。
那个墙头上的蛇男只是难缠。
自己被夹在中间。
最危险的位置。
纳夫往左挪了一步,后背靠向一根水泥柱。
这是为了防止腹背受敌。
他的目光在韦恩和塔克夫之间来回扫视。
“原来是一丘之貉。”
纳夫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一个拿著异形武器装神弄鬼。”
“一个把自己改造成不人不鬼的怪物。”
“正好。”
“省得老子一个个去找。”
“今晚一块儿收拾了。”
嘴上硬气。
心里却在打鼓。
刚才跟韦恩单挑都差点被打死。
现在又来一个赤金会的。
这局怎么破?合纵连横?
夏娜没有说话。
她慢慢向后退。
背部贴向另一侧的墙壁。
长鞭在身前缓缓游动,像一条护主的毒蛇。
她在寻找破局点。
这两个赤金会的傢伙虽然认识,但看起来关係並不融洽。
这或许机会。
如果能引得他们內訌,或者利用那个治安官吸引火力……
场面诡异地安静下来。
四个人。
四个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