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洛灵,一双红眸,看不出修为就算了,周身还縈绕著让人望而却步的极寒剑意。
关键大白还说的煞有其事,於是那些心思单纯点的修士,便不由得信了。
林忱教训了一通大白,就又丟回给洛灵。
大白早被林忱教训惯了,倒不觉得如何。反倒是“问道大比开始前不许出门”这条惩罚,才真要了它的命!
它似乎已经忘了,当初待在林忱识海里哪也不能去的光景。
来的路上,智圆就已经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温延玉与宋锦书在擂台上的打闹,本就引得眾人侧目,尤其是曾在宋锦书手中吃过亏的上清宗弟子,对他可谓是恨得牙痒痒。
二人刚一下场,便有上清宗弟子按捺不住,出言讥讽。
炎日哪能惯著他们?
往擂台上一站,宋锦书和温延玉也惯会配合,三言两语间,便將对方数名元婴后期修士激得纷纷下场应战。
然而即便以车轮战的方式接连上场,这群人竟无一半能在炎日手下走过一招。
炎日揍完人了,宋锦书二人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地挑衅。
上清宗弟子眼见打也打不过,说又说不过,只得憋著一口气,匆匆请来了门中长老。
原来,上清宗高层在得知林忱一行人慾参与问道大比后,便存了让年轻弟子在擂台上找回场子的心思。
到时还可以趁机给他们一点教训。
大比切磋,哪有不受伤的?
岂料大比尚未开始,自家弟子竟在私下衝突中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顏面尽失。
待到两位渡劫期的长老亲临,矛盾瞬间激化。
水肆一听对方去了两个渡劫老祖,想到自己那五百功勋点,他哪里还坐得住?
身影一闪,便出现在问道峰,为自家的这群小崽子撑腰。
然而他也就充当了个吉祥物的作用。
因为確实如大白所说,有宋锦书和温延玉这俩嘴皮子贼6的人在,堪称以一顶百。
任凭上清宗眾人如何斥责发难,轻飘飘几句话便噎得对方吹鬍子瞪眼。
“你这小辈,当真狂妄至极!”
上清宗长老面色铁青,伸手指喝,“此地乃是天衍仙宗道场,岂是你们那僻壤之所?容不得你等在此撒野!”
“原来前辈也知晓这是別人的地盘啊?”宋锦书不急不慢地摇著摺扇,“听您这般声势,不知情的,还当是上清宗的问道峰呢。”
“一派胡言!老夫今日便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
宋锦书脸色不变,笑吟吟道:“小子不才,虚度一百四十载,修为堪堪元婴巔峰。恕我眼拙,不知前辈今年......高寿?”
“噗——”
话音未落,人群中不知是谁先憋不住笑出了声。
宋锦书这话听著谦逊,实则字字带刺。
明面上是问年纪,暗地里却是在嘲讽对方仗著年岁大、修为高便以势压人。
在宸霄界,百岁出头的元婴修士虽不罕见,但能在这个岁数达到元婴巔峰,即便是在大宗门內也属凤毛麟角。
更何况是他这种意境和剑意都臻於圆满之境的,更是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