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那么一点知识,还是偶然看了两本乱七八糟的话本故事了解的。
那话本故事更是被刪减版,修真界为了让修士一心修炼,也搞了全方面禁顏色。
所以楚桑榆少主一枪热火无处安放,就这样和毛绒绒的小狗一样,抱著舒晩昭,那张俊美桀驁的脸通红,呼出来的气息都是火烧的,“小师姐,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再次提起那个和现在毫不相干的话题。
舒晩昭感觉快被他抱扁了,一边推他,一边侧脸躲过少年黏黏糊糊过来的脸,“没有。”
“你肯定生气了。”他油盐不进。
舒晩昭:“……”
她漂亮的髮髻被他蹭得乱糟糟,生无可恋,“行,我生气了然后呢?”
“那我……再便宜你一次。”楚桑榆从鼻子里轻哼一声,双臂一用力,轻鬆將人抱起,“也好证明一下本少主的实力。”
別看他和舒晩昭差不多的年纪,但力气和牛似的,一把托著她的臀將人抱了起来。
舒晩昭害怕摔倒,俏脸煞白,和树袋熊似的手脚並用抱紧他。
这样一来,反倒成了她坐在他的手上,然后还缠著他的……腰。
察觉到那潜伏的野兽甦醒,舒晩昭花容失色,也终於体验了一把霸总文学里面的调色盘脸色,原本毫无血色的双颊染上了红晕,气急败坏地锤他一拳,“你不要脸!快放我下来!”
楚桑榆这一次,没那么容易放过她。
谁知道他这一天都经歷了什么?
先是听说谢寒声那个死木头抱走了臭丫头,他杀过去找谢寒声碰了壁,路过又被那群小丫头们给气得不行。
然后他听到了什么?
死丫头被谢寒声抱完,又被沈长安抱走?
他脾气本来就不好,没有当场暴揍沈长安全是因为怕臭丫头生气。
楚桑榆什么时候克制过自己的脾气?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总之就是有一股无名之火在他心里上躥下跳。
花都薅禿了他都没忍住。
他拍了她一下,“他们抱完怎么也该轮到本少主抱了,不许乱动。”
舒晩昭脸蛋爆红:“你……別乱碰。”
“就碰。”也不知道谁给楚桑榆的勇气,他大概是气疯了,又拍了一下她,跟手到掌心里的软肉一颤,他也跟著红了脸,“你不讲理,三天两头威胁本少主,我还以为你喜欢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关係,才会那样说的,本少主和你道歉。”
不是,谁道歉这个態度?
舒晩昭还不等瞪他,就见少年的脸压下来和她的脸贴了贴。
然后抬头,冷不丁开口问她,“你喜欢在哪里?”
舒晩昭被蹭乱的呆毛缓缓打出一个问號,显然还没反应过来什么问题。
楚桑榆却误会了。
“你喜欢在这?”他扫一眼舒晩昭身后的门,將人抵了上去,“也行,本少主臂力足够了。”
隨著他的这一举动,那掩藏在暗处的野兽差点隔著布料突破进去。
【笨蛋,你再不赶紧想办法,就等著吃苦吧,到时候可別怪我们系统不负责你们身心健康。】
系统一声,犹如当头一棒,让舒晩昭一激灵,立即捂著少年凑过来的嘴,“住嘴,我有话要说。”
“怎么了?”楚桑榆抬头,他有一张俊朗的容貌,唇部被舒晩昭挡住,露出张狂恣意的眉眼,一双邪肆的桃花眼,此时此刻和盯上肉包子的疯狗一样,眸光充满火意,灼灼烧人,还有几分疑惑,不理解她为什么要打断他。
刀刃横在命脉上,舒晩昭满头大汗,凌乱的髮丝黏在脸侧,水眸瀲灩,眼底深处全是恐慌,小手捂著他的嘴不断颤抖,“我……不是,哪有你这么补偿人的,换一种。”
“你天天念叨本少主不行,不就是埋怨本少主没伺候好你吗?今天我主动请罪,你不要了?”少年眼眸微眯,將她往上託了托,这样的举动导致舒晩昭要比他高,纤细的手腕搭在少年肩膀上,另外一只手会隨著少年说话,掌心痒痒的。
舒晩昭又羞又气,说话的嗓音都跟著颤抖:“说得好像我馋你……”
“不馋吗?”楚桑榆喉结滚动,眼底別有深意,“不馋本少主怎么总是追著本少主不放?该不会是对本少主別有所图吧?”
楚桑榆稍微一想,死丫头追著他不放,不是馋他这个人还是什么?
难不成馋他的財?
得到他,不就等於得到他的財吗?
所以还是馋他这个人。
而舒晩昭显然不知道少年的脑迴路,她是个藏不住事儿的,还以为楚桑榆知道自己別有目的,更害怕少年现在就开始怀疑他们之间的关係。
她骑虎难下,咬紧唇瓣,“別说了,你別乱来,我確实有一点生气,但还不用……我要什么自己来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