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今日出现在此的事,虽然不怕人知晓,但知情者还是少些的好。”秦寧叫住对方,抬手在后脖颈处比划了一下。
老馆主立马会意,他巴不得不让自家妻女捲入此事。
“大人放心,老朽知晓该如何做的。”
说完,秦寧便见对方推门进了第一间大瓦房內。
“老头子,你这一大早干嘛,都老夫老妻......呃!”
三息后,老馆主扛著位用被褥包裹的老嫗走出,放到了嘴角抽搐的秦寧身侧,转身就进了第二间大瓦房。
“啊~~原来是老爷您,可嚇死奴家......呃~”
这次只用了两息,秦寧脚边就又多了位三十来岁,用被褥包裹的中年妇人。
老馆主则愈发熟练的衝进了第三间瓦房內。
片刻后,他一手一个,抱著位二十来岁的女子,以及一还在襁褓中的婴儿走出,冲秦寧招呼道:“大人,人已清完,您可以进去了。”
秦寧:“......”
流程都对......但是这画风为什么这么邪门!
他迈步饶过脚边二人,进了第一间瓦房,室內古香古色,空气中还飘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秦寧没过多打量,袖口中八怪盘滑落,法诀打入后卦象显示,小凶还在西侧。
不在这间......他转身出门,看了眼守在门外,神色已经平稳许多的老馆主,又进了第二间瓦房內。
这屋中粉色饰品颇多,空气中脂粉香气瀰漫。
秦寧前行两步,来到房屋正中,法诀再次打出后,定睛一看手中八卦盘,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双坤重卦,这在道家中有下卦之意,也叫地卦。
他低头看向两脚之间:“这小凶,竟然藏在地底?”
秦寧皱眉思索片刻,转身出了房间。
“你这房子,什么时候建的?”
老馆主眼神茫然:“许久了,这三间瓦房老朽买下这武馆时就在,后续又翻新过。”
“作价多少银钱?”
“二百......不,当时翻新花费不过百八十两,不值什么钱的。”老馆主眼中茫然之色更重,不明白眼前这位寒蝉怎么忽然又问起了房价。
唰~三张银票甩过去,秦寧交代道:“这是三百两,你这房子归我了,带人去前院口守著,无论有什么动静都不许让人进来。”
他说完转身回屋,只留下了捏著三张银票,在原地呆呆发愣的老馆主。
“老朽......竟然从司晨卫的手里赚到了银子?”
房间內。
秦寧將小黑猫从怀中放出,併拢双指,在指尖匯聚了一丝先天元气。
“替我掠阵。”
他轻声交代一句,指尖凌空虚划,一道不算繁复的符文渐渐成型。
最后一笔落下,秦寧额间有汗珠滚落在地,溅成数瓣。
“艮土,破脉开山!”
隨著他这一声轻喝,符文骤然砸入身前地面。
下一秒,脚下石砖开裂,地面震颤,露出一狭长幽黑,足有两人宽的缝隙。
一股土壤特有潮气和土腥味,从深处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