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內温度骤然升高,一只火焰蛟蟒盘旋著將独腿连带供桌缠住。
嗤嗤~
橘红火焰中诞生一抹幽蓝,供桌同上方齏粉经过这高温洗礼,顷刻化为飞灰。
然而那根独腿跌落在灰烬之中,依旧维持著原本的模样。
片刻后,火焰蛟蟒消散。
秦寧咂咂嘴,屈指弹出一缕疫气,没入了那独腿之中。
不吃雷、不吃火、不吃毒......那我该怎么收服你?
高温燉煮?!
......好像有点变態了。
秦寧在掌间附著一层气机,拎起还在发烫的独腿,確定这石室內並无什么残留后,纵身一跃,借力返回了地面。
房间中,一只在盯著门口的秦狸听到动静,耳朵抖动,立刻转头看向洞口。
“秦寧,你没事吧?”
“没。”
“你手里那是什么,好像萝卜乾。”小黑猫黄蓝色的眸子中闪过好奇。
“......”
秦寧低头看了眼。
別说,经过秦狸这么一提,此物还真像根超大號的萝卜乾。
“这是只小凶,不过好像有点死了......”
秦寧说著,在房间中略一寻觅,扯下床榻上粉色的床幔,將其一圈圈包裹起来,装入了此前那缴获的墨囊之中。
此物太膈应,而且毕竟是小凶,他不太放心让小黑猫吞入腹內。
“坤字,移山。”
隨著一道卦象的勾勒,地表那幽黑地洞合拢,只余破损地砖,和周遭已经开裂的墙面。
“嗯,这房子应该是不能住了,既然如此......”秦寧冲小黑猫招招手,“肚子里有火摺子没?”
片刻后。
秦寧走出房间,头上重新带好黑色斗笠,背后瓦房的窗户中,隱隱有黑色浓郁从缝隙中挤出。
通往前院的必经之路上。
秦寧看到了严阵以待的老馆主,和他身前摆著的四个,神色安详的家人。
搭配上对方那一身白色素衣,披头散髮,表情肃穆的模样。
放到大街上,恐怕谁看到都得留下二钱银子才走。
“大人,您的事情办完了?”
“嗯。”
秦寧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那老朽还有什么能为大人您效劳的?”
“今日之事最好不要向外人透露,另外,一会儿记得救火。”
“啊?”
“我把你房子点了。”
“啊!”
老馆主下意识抬头,向秦寧身后方向望去,发现天空中確实隱约有黑灰烟气飘起。
他一个纵身,扑出两丈后又折返而回,肩抗手提的,將妻女全部带上,这才再次朝著那著火的房子衝去。
这也太顾家了......秦寧拍拍冒头出来的小黑猫。
向虎啸武馆外行去。
小郡主手里还有枚破运簪,他现在要想办法去搞些画符用的材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