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肩无奈的笑了声,秦寧隔著布料,轻轻在对方头上敲了下。
又走过数条长街,他到了墨家圣地,天工楼前。
收集画符所需的材料,按理说他应该找封寒樱帮忙,这样肯定能买到最便宜的。
可前脚刚答应小郡主,要用符籙换簪子,后脚你就要买画符所需的材料。
这不是明摆著告诉人,你是要自己画么。
所以略一纠结,秦寧便选择了来找白古。
以墨家的渠道,弄些符纸硃砂类的物件,想来应该难度不大。
和值守的墨家弟子说了声,对方前去通稟,秦寧则轻车熟路的进了待客茶室。
......
北安城。
城北,一处荒宅。
院中破落,枯黄的树叶在地上堆了厚厚一层,上面还散落了些鸡骨羊骨之类的杂物,四人围坐在一黄土浇筑的土桌前,激烈的討论著桌上摆放的那一纸公文。
“你们是不是让人骗了,那姓秦的怎么可能才八品,他是医者的七品行针,这在组织中可是已经得到確认过的。”
坐在正西方之人头戴儒冠,表情鄙夷看著另外三人,明明是寒凉深秋,手中摺扇依旧在轻轻摇晃,扇著凉风。
“不可能,这情报过了【万物】的审查,绝对真实。【万物】不会为了五万两银子,就配合人弄虚作假。”
北侧之人出声反驳,他样貌平平,看著就是个普通庄稼汉。
“【万物】是不可能作假,可谁知道你们几个是否真的去了【万物】的集会呢,反正本夫子可是没亲眼所见,你们获得这情报的过程。”
他话语刚落。
轰!
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拳头,狠狠砸在了四人围坐的土桌之上。
本就残破的土桌瞬间四分五裂,爆炸气浪席捲昏黄烟尘与院中落叶,一时间將眾人视线遮掩。
“臭小子你抽什么风!”
头戴儒冠的男子纵身后跃,手中摺扇挥舞,將烟尘落叶席捲压缩,扫到了院中一角。
身高五尺,皮肤白嫩的稚童显露身形,嘴角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汪夫子,你既然不信我兄弟三人,那这笔买卖便各干各的,不过你方才看了那情报,留下两万五千两,我们兄弟今日就当没见过你。”
稚童说完,他身后二人一拔出了背后重剑,上前半步;一默默走到了院门处,封住了汪夫子的退路。
“温尺,你我都为【百禽】金雕,你不会以为加上两只小小的游隼,便能拿下我吧。”汪夫子眼中露出一抹讥讽笑意。
听他话语中的意思,似乎是三人中的稚童,实力最高。
“口说无凭,试试不就知道了。”
稚童掰弄著手腕,脚下砂石抖动后悬浮身侧,匯聚成诸多土石利刃,指向汪夫子。
“愚蠢,此地虽偏,但仍在北安城內,现在动手你是生怕引不来巡安卫和肃威军?”汪夫子说著,手中摺扇之上清光一闪,一道狂风扇出。
同时身躯乘风而起,转瞬间便飘向了院外。
那两名游隼见状,欲要去追。
温尺沉声道:“他说的没错,暂且先放他走吧。”
“可是大哥,他平白看了我们的情报......”
“呵,你以为我为何要告诉他,那情报是五万两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