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饼在空中转了两圈。
汉密尔顿十分捧场的鼓起掌:“不错不错,乔治,很有模有样啊。”
“这算什么,看我拋个更高的!”
拉塞尔受到鼓励,於是双手发力把麵饼用力拋向了半空中。
由於用力过猛,麵饼没有垂直落下,而是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飞出了梅赛德斯的操作区。
费尔南多·阿隆索正端著一杯咖啡,悠閒地从旁边路过,打算去看看其他人的笑话。
“啪嘰。”
那张带著麵粉的披萨饼皮准確无误地盖在了阿隆索的头上。
在场眾人面面相覷。
阿隆索嚇了一跳,但还是故作淡定的停下脚步放下咖啡杯,然后双手摸到头顶把那张饼皮扯了下来。
拉塞尔尷尬地站在原地,双手还保持著接饼的姿势:“呃……费尔南多,对不起,我没控制好拋掷的角度。”
阿隆索看了看手里的麵饼,又看了看拉塞尔,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乔治,如果你去马戏团表演杂耍,第一天就会被解僱,拿回去重做吧。”阿隆索把麵饼扔回拉塞尔的案板上,端著咖啡溜达走了。
而在整个厨房的中心位置,法拉利车队的两位车手正展现出无与伦比的自信。
开什么玩笑,这里可是义大利,法拉利的主场。
做义大利菜他们认为自己拥有绝对的统治力。
夏尔·勒克莱尔和卡洛斯·塞恩斯繫著印有法拉利logo的红色围裙,动作十分瀟洒。
“卡洛斯,多放点马苏里拉奶酪。”勒克莱尔指挥道,“义大利美食的精髓就在於奶酪和番茄酱的融合。”
“没问题,你看我铺的这些义大利香肠,排列得非常整齐。”塞恩斯满意地欣赏著自己的作品。
两人把做好的披萨放进烤箱,然后转过身,背靠著操作台,开始对著镜头聊天。
“对於做披萨,我们有主场优势。”勒克莱尔对著镜头笑得很甜,“我奶奶以前经常在家里做这些,这对我来说太简单了。”
“没错,我们甚至不需要看时间。”塞恩斯附和道,“靠直觉就能判断熟没熟。”
两人对著镜头聊了足足十分钟的美食文化。
直到林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老夏,你们是准备生火取暖吗?怎么冒烟了?”
勒克莱尔和塞恩斯同时回过头。
只见他们身后的烤箱缝隙里,正不断涌出黑色的浓烟,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mamma mia!快关电源!”勒克莱尔大喊一声,衝过去戴上隔热手套,猛地拉开烤箱门。
一团黑烟扑面而出,眾人纷纷捂鼻。
烤盘上,那张原本铺满奶酪和香肠的完美披萨,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块漆黑的碳饼。
“卡洛斯!你刚才把温度调到了多少?”勒克莱尔咳嗽著问。
“我看菜谱上写著二百五,我就调了二百五啊!”塞恩斯赶紧关掉开关。
“那是华氏度还是摄氏度!你把烤箱开到了最大档!”
两个小时的慈善活动在一片混乱的氛围中结束。
主持人走到林枫和阿尔本的操作台前,看著他们面前那个勉强能看出是个圆形但边缘坑坑洼洼的披萨,忍不住问了一句:“林,你觉得你们的作品怎么样?”
林枫把沾满麵粉的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一本正经地回答:“虽然它长得丑,但它充满了我们想要早点下班的诚意。另外,我必须澄清,面没揉好全是因为亚歷克斯水倒多了,与我的个人动手能力毫无关係。”
阿尔本在旁边抗议:“林,推卸责任不是好习惯!”
活动结束后,林枫脱下厨师服走到洗手池边用力搓洗手上的麵团。
拉塞尔凑了过来,笑嘻嘻地问:“怎么样,林,这个特殊活动是不是很有趣?”
林枫甩掉手上的水,咬牙切齿道:“乔治,下次如果你再当谜语人,我就把维斯塔潘切剩下的洋葱塞进你裤子里,我保证说到做到。”
拉塞尔哈哈大笑,拍了拍林枫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