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兰多·诺里斯则展现出了他一贯的抓马属性,只见他双手抱头,爆发出了一声响彻半个维修区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天爷啊!杀人啦!法国佬把林打死了!!!”
诺里斯一边尖叫一边在原地转圈,直接把事態的严重性提升了几个等级。
此时,乔治·拉塞尔和马克斯·维斯塔潘正好从旁边走过,准备去参加赛后採访。
听到诺里斯的喊声,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拔腿跑了过来。
衝进alpinep房,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林枫和跪在旁边哭喊的谷爱凌,拉塞尔和维斯塔潘也嚇了一大跳。
拉塞尔见状赶紧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子,先探了探林枫的颈动脉。
“別慌!他还有脉搏!只是晕过去了!”拉塞尔大声对著周围的人喊道,然后转头看向alpine的工作人员,“还愣著干什么!医疗队!快叫医疗队过来!拿急救箱!”
维斯塔潘直接走到加斯利和奥康面前。
“你们两个到底在干什么?在自己的p房里打架,还把別的车手打晕了?你们脑子进水了吗!”维斯塔潘本来就对奥康不爽,这下直接对著两个法国人毫不留情地破口大骂。
奥康满脸愧疚,双手颤抖:“我不知道他在后面……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挣脱皮埃尔。”
消息在围场里疯传。
“听说了吗?林枫在alpine车库被奥康打死了!”不知是哪个工作人员走漏了风声,流言在传播中变得越来越离谱。
费尔南多·阿隆索原本正准备回休息室泡冰浴,听到这个消息,立刻跑过来看热闹。
角田裕毅、里卡多、博塔斯等一群已经完赛的车手,纷纷围拢到alpine车库门口,大家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除了正在领奖台上喷香檳的勒克莱尔、塞恩斯和皮亚斯特里,大半个围场的车手都来这里集合了。
“真流血了!流了好多血!”角田垫著脚尖喊。
阿隆索一边摇头一边评价:“年轻人就是火气大,在围场里动手,这下要吃国际汽联的大罚单了。”
各路媒体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扛著长枪短炮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试图拍下这惊天大新闻。
“让开!让开!我们要进去拍摄!”
“林枫现在状况如何?威廉士车队打算起诉奥康吗?”
国际汽联的工作人员和alpine的安保人员组成了一道人墙,死死挡在p房门口,不让任何一个记者越雷池半步。闪光灯在人墙外疯狂闪烁。
威廉士车队的休息区就在不远处。
领队詹姆斯·沃尔斯正在收拾数据面板,准备去开赛后总结会。突然,一名车队公关人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
“老板!出大事了!林枫在alpinep房里被人打了!满脸是血,现在昏迷不醒!”
詹姆斯手里的平板电脑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只觉得眼前一黑,脑瓜子嗡嗡作响。
林枫可是他现在车队里最大的宝贝,不仅成绩好,商业价值更是不可估量,要是真被打出个好歹,威廉士车队明年的预算就全泡汤了。
詹姆斯觉得呼吸困难,双腿发软,差点直接晕过去。
就在他身体摇摇欲坠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臂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他。
“呼吸,詹姆斯,深呼吸,別自己先倒下了。”
梅赛德斯领队托托·沃尔夫正好路过,眼疾手快地撑住了自己这位老部下。
“托托……林出事了……那些该死的法国人……”詹姆斯大口喘气,抓住托托的手臂。
“我听说了。我们现在过去。医疗车已经到了,他不会有事的。”托托扶著詹姆斯,两人大步流星地朝著alpinep房走去。
此时的alpinep房。
几名穿著橙色制服的fia医疗人员已经提著急救箱冲了进来。
谷爱凌被拉塞尔轻轻拉到一边,但她依然死死盯著躺在地上的林枫,眼泪不停地流,连呼吸都在发抖。
医疗人员迅速清理了林枫脸上的血跡,拿出一个冰袋敷在他的鼻樑上,然后用手电筒检查了他的瞳孔。
“没有生命危险,瞳孔反应正常。主要是鼻背重击导致的剧痛晕厥和失血。”医生大声匯报情况,“拿担架来!把他送到赛道医疗中心做脑部ct检查,防止轻微脑震盪。”
林枫被眾人七手八脚地抬上担架。
谷爱凌立刻跟了上去,紧紧握著林枫垂在担架外缘的手。
alpine的领队布鲁诺·法明站在角落里,看著林枫被抬走,看著地上那滩血跡,再看看周围围满的其他车队车手和外面的记者。
这位法国领队的脸都绿了,恨不得直接在地上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自己的两个车手在第一圈內斗退赛不说,赛后居然还在p房里打架,打架就算了,还把路过劝架的其他车队当家车手打得满脸是血抬去了医疗中心。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赛车事故了,这简直是公关灾难,明天全世界各大体育报纸的头条,alpine车队將以一种最屈辱的方式登顶。
“你们两个,给我滚到会议室去!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出去!”法明指著低著头的加斯利和奥康,咬牙切齿地下达了命令。
詹姆斯·沃尔斯在托托的搀扶下终於赶到了现场。
看著担架远去,詹姆斯转身,眼神死死盯住法明。
“布鲁诺,这件事没完。如果林的鼻子骨折影响了下一站比赛,你们alpine就等著收威廉士的律师函吧!”詹姆斯愤怒地吼道。
法明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尷尬地抹著额头上的冷汗,连连道歉。